“你会用电脑吗?”
秦知语站在那台电脑前,手足无措。
她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戳向显示器的屏幕,而不是主机上的开机键。
“姐……这电视咋不亮呢?”
琳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最后的一丝戒备也烟消云散了。
这何止是笨,这简直就是个智障。
这种人,別说偷看机密了,估计连excel表格都打不开。
王建军那个大少爷说得对,这种人,就是用来混日子的,也是最安全的。
“行了行了,別乱动了。”
琳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就坐那儿看著就行,有人来找我就喊一声。”
说完,她不再理会秦知语,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秦知语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学生罚站的模样。
但她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看似呆滯的眼睛,此刻却闪过一道精光。
她微微侧耳。
琳达並没有关门。
在这个“智障表妹”面前,她根本不需要避讳。
“餵?张大妈啊!”
琳达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无比。
“哎哟,您那个养老金还没到帐呢?別急啊!”
“系统升级呢!这可是国家级的大项目,那是为了保护您的资金安全!”
“您听我说,现在正好有个內部加仓的机会,只要您再投五万升级矿机,下个月连本带利翻倍!”
“真的!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秦知语听著这些话术,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慢慢攥紧。
这就是这群畜生的嘴脸。
把诈骗说得冠冕堂皇,把吸血说成是恩赐。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胸口那枚偽装成纽扣的微型摄像头,正好对准了琳达的办公室。
所有的通话內容,所有的表情神態,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到了午休时间。
琳达去陪大客户吃饭了,把秦知语一个人扔在公司。
那群早就看她不顺眼的老员工,立刻围了上来。
“喂,那个叫翠花的。”
一个染著黄毛的小组长,把一堆外卖盒子扔在她桌上。
“去,把这些扔了,顺便去楼下给大家买二十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