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装饰画。
正对著沙发的电视机机顶盒。
他在排查。
排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有没有录音设备。
对於这帮骗子来说,抓住有钱人的把柄,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所谓的“仙人跳”,在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
一旦被拍下不雅视频,这五千万就不是自愿投的,而是被迫吐出来的封口费。
好在,並没有。
看来琳达对自己的魅力太过自信,自信到不屑於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又或者是,她想独吞这条大鱼,不敢让公司其他人留下把柄。
確认安全后。
王建军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种浪荡公子的笑,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仰头抿了一口。
红色的液体润湿了他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更加邪魅。
“酒不错。”
他晃了晃酒杯,透过红色的液体看著琳达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不过,小琳啊。”
王建军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种急不可耐的色慾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商人的精明与探究。
这也是他这种人设该有的反应。
有钱人可以好色,但不可以真傻。
如果在这种时候不问点什么,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刚才在外面,听你跟那个总监吹得天花乱坠。”
王建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琳达胸前的一缕捲髮,在指尖缠绕、把玩。
“什么量子纠缠,什么元宇宙矿机。”
“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也算是在华尔街混过几天日子的。”
“咱们关起门来说亮话。”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高科技?”
“比特幣我玩过,那得要实打实的显卡,要电费。”
“你们这弄个app,画几个转圈的图,就能生钱?”
王建军鬆开手指,任由那缕髮丝弹回去。
他向后一靠,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
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我不信那个。”
“我这人虽然钱多,但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哄。”
“你要是还拿那套话术来敷衍我,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