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这就是从你们店里买的!包装盒还在那呢!”
“包装盒是真的,里面的东西被你换了,我上哪说理去?”
刘店长冷笑一声,隨即转身从店里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证书,在眾人面前哗啦啦地展示。
“大家看!这是国际量子医学协会的金奖!这是诺贝尔生物学奖提名证书!这是国家专利局的批文!”
那些证书做得像模像样,上面印满了英文和各种看不懂的公章,把那群没怎么读过书的老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量子纠缠懂不懂?纳米科技懂不懂?”
刘店长唾沫横飞,满嘴跑火车:
“我们的枕头,能通过量子波频,修復受损细胞,让人返老还童!这五万块钱买的是命!是健康!”
“这个不孝子!”他又指著张强,开始诛心:
“他根本不是为了他妈好!他就是心疼钱!他就是想把这五万块钱拿回去,给他自己买车买房!他是想让他妈早点死啊!”
这一番话简直比刀子还毒。
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又嚎啕大哭起来,指著儿子骂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个白眼狼!我不用你管!我就算死也要死在济世堂!”
张强百口莫辩。
在这个被谎言和洗脑编织的罗网里,真相变得一文不值。
他看著周围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老人,看著那个对他恨之入骨的亲妈,一种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怎么斗得过流氓?
刘店长看著张强那副死样,眼底掠过几分得意的光,亮得扎眼。
隨后,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的王建军。
他上下打量了王建军一眼,见他衣著普通,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大人物,心里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这位兄弟。”
刘店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別被这种不孝子给蒙蔽了。我们济世堂可是正规连锁,受法律保护的。你刚才动手打伤了我的员工,这笔帐,咱们是不是该算算?”
这是在威胁,也是在试探。
王建军冷眼看著这场闹剧。
他太清楚这种套路了。
跟这群被洗脑的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牛弹琴;
跟这群流氓讲法律,就像是与虎谋皮。
“正规连锁?”
王建军嘴角挑了挑,扯出个带著嘲讽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是不是正规的,咱们不用嘴说。”
“工商局、药监局、还有经侦支队,我想他们应该很有兴趣来鑑定一下你们的诺贝尔奖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