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然成熟,水到渠成,才能发挥出羽化仙脉最大的威力,也才能真正帮老夫提前证道。”
先知圣皇摇了摇头,星火虚影再次消失不见。
云海中恢復寂静。
半晌之后,一根树枝从世外虚空伸出,显化出了赵牧的身形。
他看著先知圣皇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原来施璇璣的羽化仙脉变异,是这老傢伙的手笔,怪不得贫道这些时日怎么都研究不清楚。”
“按照老傢伙的意思,他在借施璇璣的身体,不断培养羽化仙脉,等到后者彻底成熟后再摘取。”
“既如此,若贫道现在杀了施璇璣,或者直接把羽化仙脉,从施璇璣体內挖出来,是不是就能破坏老傢伙提前证道了?”
想到这里,赵牧不由俯视圣树城內的太子府。
他的目光穿透屋顶,看到了正在练习掌控羽化仙脉的施璇璣。
“罢了,贫道此生虽然杀过不少人,但却从未杀过一个无辜之人。”
“这施璇璣只是因为身具羽化仙脉,才被扯到我和先知圣皇的爭斗里,並非是她的本意。”
“如果这样就杀了她,有违贫道的道心,不可做。”
“更何况,羽化仙脉只是关係到先知圣皇提前证道,却並不是老东西证道的关键。”
“也就是说,即使没有羽化仙脉,先知圣皇依然有把握证道,只是时间晚了一点而已。”
“仅仅为了拖延一点时间,就搭上一个女人的性命,贫道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再说了,杀掉施璇璣就真能拖延老东西证道?”
“我看也未必!”
“老东西隱藏的手段太多了,即使没有施璇璣的羽化仙脉,谁又能说得准,他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提前证道?”
“所以施璇璣还是留著好,至少这女人活著,就能把老东西的目光一直拖在羽化仙脉上。”
“趁此机会,贫道也能想想办法,看能否藉助羽化仙脉做些文章,彻底断送了老东西证道的可能。”
赵牧微微眯眼,转身也离开了云海。
其实有一点赵牧没说,他之所以不杀施璇璣,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还记得,自己在老皇帝寿宴上,第一次见到施璇璣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始终无法对施璇璣下手。
……
夜黑!
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