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也得认。
洛曌靠在床柱上,任由上官云缨帮她整理著衣物和头髮,心里却在转著別的念头。
她这个人,別的不行,隱忍最是在行。
但只有对顾承鄞才会这样,不代表別人就可以。
哪怕是林青砚也不行,可是怎样才能报復回去呢?
洛曌犯愁了。
论实力,她连上官云缨都打不过,更不用说金丹境的林青砚了。
论身份,林青砚是小姨,是长辈,总不能真的以下犯上吧。
就在洛曌愁眉不展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上官云缨刚才说的,林青砚哭著求顾承鄞的画面。
如果这个画面是真的,如果林青砚真的遭不住顾承鄞。
那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啊!
只需要在適当的时候,在適当的地点。。。
在后面猛推!
洛曌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偏头看向上官云缨,上官云缨正在给她系腰间的丝絛。
低著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很是专注。
洛曌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能按捺住那股衝动。
她的手抬了起来,慢慢地搭上上官云缨的肩膀。
上官云缨的手一顿,抬起头来。
然后她就愣住了。
“云缨,其实我觉得你的提议很不错。”
洛曌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
上官云缨的提议当时把她嚇得不轻,可现在回想起来。
这个提议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上官云缨说得对,她確实可以在后面推。
不是帮顾承鄞推林青砚,而是帮顾承鄞。。。
不对,是帮她自己。
她在后面推,就等於是参与了。
参与了,就等於是报復林青砚了。
报復林青砚,就等於这口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