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依这才转过身来,在男人胸口上用食指画圈。
“你个没良心的,说是每周五借着学画画看看孩子,我看你主要是馋我这一口,孩子倒是没看两眼,她们现在和你一点都不亲,叫那个窝囊废爸爸倒是叫的很亲切。”
刘思华哈哈大笑,一双手已经探过去。
“怕什么,孩子还小,等咱们在一起,自然就亲了,再说了,每次去画室,开了房你比我还疯,说的好像你不想要似的。”
“让你乱讲。”
女人在他怀里似撒娇似生气的一阵乱动,他火气慢慢上来了。
他喘着粗气问道。
“宝贝儿,告我句实话,你没让那傻子占便宜吧?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真的有了两个女儿!”
女人气的一扭身子,让他彻底疯狂。
“你还说,晓晓的亲子鉴定报告你又不是没看过,不是你的种是谁的?那可不是拿给那傻子的假货报告,蒙人的。”
刘思华大喜过望,身上血液也极速转动起来。
“哎,还是老天爷可怜我,我要好好谢谢你。”
女人转头,一翻白眼。
“每次都这样,猴急,你和你老婆也这样?”
刘思华笑笑。
“说她干什么,那女人一直被我哄着喝药,碰都不让我碰下,说怕一旦怀了孩子影响孩子,呸,活该她喝一辈子中药,她在我眼里,哪里有你一根头发重要。”
男人在吴若依耳边问道。
“亲爱的,你说实话,那个傻子到底碰没碰过你?”
吴若依身体一僵,不过她背冲着男人,刘思华看不清她神色。
“废话,我怎么会让那种男人碰我一根手指头,他给我提鞋都不配,快,别说他了,扫兴。”
她话是这么说,脑子里面却想到那迷乱的新婚之夜,很疯狂,可惜,那只是一个废物,不配拥有自己。
四年来仅有一次,吴若依再也没让胡不凡挨过自己,可是,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那是让她真正享受到女人余韵的一次。
想到这里,她身体发热滚烫,刘思华再也忍不住,就准备最后的巅峰。
邦邦邦。
房间门敲响。
“开门,巡捕,查房!”
屋外突然有了动静,巡捕用力的拍打房间门,公家人的职责和权利让他们是那么用力。
“啊!”
刘思华吓得身子一软,滚到床一边去。
吴若依也吓得坐起身来,披上衣服。
两个人惊恐对视,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遇到查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