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司谦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谭家洛停下了跟宋怀远的对话,也跟着站起。
宋怀远看向一黑一白两匹马,下意识用手按住那条受过重伤的腿。陈乾坐在宋怀远对面,将他这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若有所思。
“我也要骑马。”谭家洛皱眉。
“你会吗?”谭司谦问。
“现在学……”
“得了,我现在过去。”谭司谦站起来,正要让侍者备马。
“你伤还没好。”谭征余光看着卢凌霄抱起猫,一只手按住谭司谦。
谭征给经理作了一个手势。
“备车。”
*
马场绿茵道。
起初,四人的骑行十分和谐。
微风拂面,黎春与亚瑟夫妇一边策马,一边聊天。FULLA偶尔接上几句,也能把亚瑟夫妇引得爽朗大笑。
黎春不由感慨FULLA真是高情商。
……
变故,发生在一个盲弯。
亚瑟胯下的棕马突然打了个响鼻。马头猛地一甩,前蹄焦躁地刨击草皮,像是受了惊吓,试图向外侧逃逸。
“Arthur!”埃莉诺惊呼出声。
黎春眼神一凛。她双腿一夹马腹,收紧缰绳。座下白马斜插过去,侧向压迫,封住棕马的逃逸空间。
“亚瑟先生,收短缰绳!双腿不要夹太紧!重心放稳,别往后仰!”
在黎春的压制与指令下,亚瑟终于稳住重心。那匹棕马喘着粗气,勉强被安抚下来。
众人刚松一口气。
FULLA身下的黑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黑马猛地立起,前蹄在半空中乱踢。
“小心!控住马头!”黎春喊。
FULLA双腿夹紧马腹,手腕迅速回缰,试图稳住它的方向。可那匹马显然不是普通受惊,很快黑马彻底失控,四处乱跑。
黎春让亚瑟夫妇赶紧躲到安全地带,然后一抖缰绳,催马追上去。
“Spring!小心!”
“春春——!”
“黎春!危险!”
“姐姐!不要过去!”
四道声音几乎同时从身后传来,无比恐慌。
昨晚的三个小时的亲密,本就让黎春的动作有些滞涩,男人们的惊呼让她一下子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