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棠没说话,只是折腾安稚鱼。
“不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吃?”
安稚鱼瘪嘴,眼泪从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滑。
“还不说?”
“好吧,其实是酸糖粉。”
安暮棠没说话,只是静默在原地几秒。这条鱼被料理到鱼肉发散,几乎没有劲头,连甩尾的能力都没。
安稚鱼哑着嗓子,哭着问她:“可不可以给我喝点水。”
她没听到对方的话,只嗅到一股晚香玉的味道,浅浅淡淡就是最烈的情药。
安暮棠的手指碰到她的唇瓣上,抹了一下又一下,随后撬开她的牙齿,搅着软热的舌,要她把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够了没有?”
安稚鱼皱眉,几乎带着哭腔,“我不要这个。”
安暮棠很有耐心,换上一副小意温柔的模样,“怎么办呢,只有这个。是不是不够,不够再来。”
安稚鱼喘了一口气,“这个和梦里的一点不一样。”
“梦里?”安暮棠抓到什么重点,“那我们按照它来。”
“我对你说的是sweettalk,还是dirtytalk?”
安稚鱼想到那句梦里的“乖孩子。”听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阳奉阴违,“dirtytalk,越难听越好。”
话落,安暮棠冷不丁地突然抬手拍她的屁股。
“我发现你真的很讨骂,还讨打。”
*
安稚鱼还是觉得口干,一脚踩在毛毯上差点没跪下去。
她掀开一角窗帘,屋外恰是晨曦初照。在冬季意味着这个时间不算早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整个人宛如死过一遭,酸、软、痛、燥。
然后她像个刚出锅的面条,软软的瘫在沙发上,闭着眼。
“砰”。
玻璃杯碰上桌子,发出的响声将她从朦胧的睡意里拉回来。
安暮棠已经穿好了衣服,整暇以待地坐在另一旁观察她,双手十指交叉,搭靠在膝盖上。
两人相顾无言。
安稚鱼拿起那杯子,透明的液体随之而微微晃动,她看了两眼。
安暮棠笑了一声,“你还怕我在里面给你下春。药?”
“不是,我怕你下的酸糖粉。”
闻言,安暮棠睨了她一眼。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海豚,遇到事情只会假模假样地把身体鼓起来,毫无杀伤力,没想到,你还会放毒液。”
“谢谢夸奖,这得于姐姐你的栽培。”
安暮棠突然又笑,嘴角扬起弧度,却还是清冷的样子,没有半分易人的意思。
“其实,你昨晚上也挺爽的,是吧。虽然被折腾的人是我。”
“你又要说什么?如果又是什么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废话,你可以闭嘴了。”
“我们别这么累了,我也没打算跟你谈恋爱,当个炮友好了,你爽我也开心,还不烦你。”
“安稚鱼,那包酸糖粉对你的大脑神经有毒害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