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吃太辣了,你不适应?”
虽然刻意不看她,但眼角的余光早已将对方的一切尽收心底。
同时,默默自责:自己真的太粗心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己居然只考虑给她展示蓉城的代表菜,却忘了,她一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女子,压根吃不了那么多的麻辣。
“对不起。”
他由衷心疼。
声音更低。
本就是最后一次吃饭,没想到会留下这么一份并不美好的回忆。
自己,果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其实不是啦。”
看出了自家师父的自责,司南赶紧本能安慰。
也就连带着把不好意思提的事,做了坦白。
“我昨晚刚做了去黑头。”
“什么?”
顾北辰蹙眉。
有些听不懂。
司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你说你要来,我就想着把自己弄好看点。别的项目就算了,关键这去黑头。。。天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用铁钩来钩啊!”
“……”
这话题,顾北辰不敢接。
因为再接下去,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然而,话匣子一打开,司南就碎碎念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跟你说,你们就用那铁钩子,一个个毛孔给我钩,说是钩出黑头。哎,真是疼啊!人家关云长是刮骨疗毒,我是刮毛孔去黑头!”
“你说,那么大一个美容院,收我那么多钱,给我弄那么多项目圈钱就算了,怎么居然是用铁钩子物理去黑头啊!”
“那么长那么细的铁钩子,就往我鼻子上怼。一个毛孔一个毛孔的刮。”
“刮完还给敷上酒精!你不知道当时有多疼!!哎哟~我当时眼泪水都疼出来了。”
说出那些,司南简直一字一疼一哆嗦。
太疼了。
从来没有过,用铁尖尖刮自己原本就很小的毛孔。
刮完还用酒精腌。
啧啧,那滋味,真酸爽。
至今想起来,都冒眼泪花儿。
而顾北辰的眼睛,也早已湿润。
她为了见他,特地去了美容院?
不只做了全套项目,更是连物理去黑头都尝试了。
用铁钩刮毛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