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听着。
有时候会柔声安慰。
有时候是无言以对。
但不管是哪种,都强忍着不肯应“复合”。
直到有一次,她买了两瓶二锅头,全部灌了下去。
虽然是小瓶装,合起来也有一斤的量。
她喝下去却没有半点醉意,只是闻到自己香香的。
那是她从不曾有过的醇香,可惜他闻不到。
哪怕她来了蓉城,他依然闻不到。
她就哭着给他打电话:“我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学你喝酒了。可是,我喝了两瓶,为什么还不醉?”
顾北辰慌了:“你怎么样了?现在难不难受?你在哪?身边有熟悉的人吗?快打120!”
司南继续吧嗒吧嗒掉泪:“我没醉。我就是醉不了。”
“你喝的什么酒?大瓶还是小瓶?”
顾北辰的声音在发抖。
“二锅头。小瓶。250毫升的。”
司南答得清晰。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两瓶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北辰微微松了口气:“你的酒量还挺大。”
“我不知道。”
司南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香香的呢。你闻不到。”
“……”
顾北辰说不出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
司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再次撩拨了对方的心。
只是依旧好奇:“为什么喝完酒会香呢?你香吗?我现在可香了,可惜你闻不到。师父,我都来蓉城了,为什么你还是闻不到?”
顾北辰仰头。
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
司南听到对面压抑的哽咽声。
忍不住问:“师父,你在哭吗?”
没有回答。
只有更明显的压抑呜咽。
“可是师父,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会哭呢?”
司南茫然。
“别说了!”
顾北辰平生第一次,提前挂了司南的电话。
以前,他都是让司南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