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伏黑惠也承认,对方只是给了他一瓶酸奶与一袋糖果。
两样食品上没有除伏黑惠以外的咒力残秽,但不能排除被投放了普通药物的可能,五条悟横刀夺爱,将其送去专业机构检测,不仅没有什么发现,还使伏黑惠与他冷战了几天。
加茂伊吹当然不知道五条悟的心理活动,他继续说道:“和我一起假死的十殿成员拥有能够改变他人相貌的术式,她曾在我们收服真人那天帮二十八岁的悟易容。”
再次听见特级咒灵的名字,五条悟的脸色不是很好,眼泪也缓缓停了。但他实在不想让任何人与事破坏他与加茂伊吹的重逢,克制倾诉欲便完全不算难事。
五条悟提起指尖继续下滑,将拇指按在了加茂伊吹脖颈中央那道横向的伤痕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又问。
加茂伊吹回答:“这是我曾与羂索共生的证明。”
“羂索也没死,”五条悟深吸口气,“那真正受到伤害的存在就只有高尾山了。”
——还有曾因加茂伊吹消失而痛苦不堪的人们。
加茂伊吹不再只是给出苍白的解释,他伸手环住五条悟结实的身体,由上到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
将额头抵在五条悟的颈窝里时,他低声道:“悟……”
五条悟甚至摒住了呼吸。
男人盯着加茂伊吹的发旋,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无法压抑本能,选择紧紧回抱住他。
六眼术师甚至无需再进行任何辩论便已经屈服,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加茂伊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一定会给予最大限度的支持。
可他并没料到,加茂伊吹轻叹一声,只是完全放松了身体。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加茂伊吹说,“好好睡一觉吧。”
他们保持着手腕上的链接,在客房中一起待了五天,全然没有理会外界的情况。
五条悟早在将加茂伊吹带回本宅时便关闭了手机,同时令家族进入戒严状态。五条家的族人皆看出他的反常,高度重视指令,却只是——
将从伏黑惠口中得知真相的夏油杰拦在了门外。
好在后者出于各种考虑,即便正处于极度的焦虑与迫切之中,也并未宣扬这个消息,五条悟才不至于成为咒术界的众矢之的。
在挚友与学生都显出强烈的不安时,五条悟度过了七年来最为安逸的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