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
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么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
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
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得拍床板:“你想说啥子嘛!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吞吞吐吐像个做贼的做啥子!有啥子主意赶紧讲出来,想急死老娘安!”
我揉了揉发涨的小肚子,脸埋下去,声音很小:“算……算了,讲不出口……太作孽了,还是回宣汉去医院吧……”
“去啥子医院!刚才讲去医院的是你,现在不去的也是你!”
老妈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大着嗓门骂道,“有屁赶紧放!在你老娘跟前还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只要能救你这条命,老娘刀山火海都敢跳,你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
老妈没听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
我耳朵发烫,支吾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
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