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动摇,顺着话继续扯谎:“妈,你也不要多心,你是我亲妈,我哪敢对你有啥非分之想?我就是借你这双腿当个影子,去想一想林夏。再说了……”
我目光往她垂在床边的那双腿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实事求是地品评道:“再说了,妈,你的腿虽然也细溜,但你大腿上的肉比林夏多不少,比她那柴火棍的瘦腿好看多了……”
“闭上你的狗嘴!”
老妈被我这几句骚话臊得脖子红,扬手作势要扇我,嘴里又羞又气地啐道:“都快成废人了,嘴巴还贫!连自个儿亲娘都编排上了!”
虽然骂得凶,但被我这么一插科打诨,加上听到我只是“借腿想前女友”,她就只当成是迫不得已的救急。
老妈认命似地吸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踩在床帮上,大拇指把袜筒笨拙地一圈圈卷紧,慢慢套向了自己的脚尖。
黑色的薄纱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包住了紧绷的脚背,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拉。
随着丝袜被撑开,原本浓黑的颜色在腿肚子上被拉得透明,透出面料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又呈现出带着灰暗调的肉色。
老妈小腿没有多余的肥肉,线条收得很匀称,被这层薄薄的黑丝包住之后,原本朴实的妇人小腿登时变成都市女人身上少见的结实饱满。
提过了膝盖,老妈忽然迟疑了下来。
再往上就是老妈肥美厚实的大腿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见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羞耻感又开始让她羞愧。
但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站起身来,脚分开踩在地板上,双手抓着弹力极大的袜腰,使劲往上提。
黑丝一点点往上走,滑过大腿最粗的部位,贴在大腿根的软肉上。
现在面前这妇人胯骨本就宽,加上生养过后,后头那一兜子臀肉尤为厚,即便裹在那条白色内裤里,也鼓蓬蓬地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老妈抠着薄丝袜的松紧边,身子左右拧动着使劲,一点点往宽大的胯骨上套。
袜腰勒过大腿根和大屁股最丰满的肉棱时,紧绷的弹力陷进内裤两旁的肉里,勒出两道深印。
啪地轻响了一声。
老妈猛地一拔,紧绷的袜腰终于借着蛮劲越过了最宽的臀尖,直直弹扣在了后腰上。
皮筋骤然收束,把里头那两大瓷实又柔软的屁股肉兜箍了一下。
借着这一下粗暴的拉扯和反弹,后腰连带着两瓣沉甸的臀肉像刚失了依托一样,剧烈地上下震颤颠荡开来。
那薄薄的黑丝紧紧绷在内裤外面,白与黑交错着,底下被震散开的肥肉一浪接着一浪地晃,连带着腰胯挤出来的那点松软余肉都在微光下不住地抖动,过了两秒才慢慢平复下去。
老妈被这股臀肉的反冲晃得脚底打了个趔趄,慌乱地用手按住后腰,。
透光丝袜包裹两截浑圆的长腿,上面是单薄的纯白棉内裤,内裤边勒进肥厚的胯骨肉里,再往上是雪白柔软的腰肢,以及大敞开的睡衣里头那两座摇摇欲坠的肥乳。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粗鄙中带着原始的欲念,比那些精心雕琢的模特不知浓了多少倍。
老妈抓起椅子上的那条天丝长裙,想要往上套。
“别套裙子!”
我立刻出声制止。
老妈手里抓着裙摆,扭过头来瞪我,眼里冒着火花:“不穿裙子光着腿站在这儿像啥子样子!跟个窑子里的暗娼一样!还要不要脸皮了!”
“裙子那么长,一套上去把腿遮住了,哪还看得到黑丝嘛!”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林夏以前回到出租屋从来不套裙子!你把裙子穿上,前功尽弃,刚才这双袜子白穿了!”
老妈被我这大道理堵得没话说,她咬着牙恨恨地把长裙甩回了椅子上,两只手遮在白色内裤前面挪到了床边。
“行了吧?!”
老妈重新回到床,盘腿坐在我对面,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露在外面的乳房,语气又冲又羞,“袜子也套上了,腿也亮给你看了!现在赶紧看看有没有动静!”
我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
依然是软塌塌的一团,缩在里面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