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吩咐,老妈登时有了主心骨,连刚才穿上的鞋都踢脱了,光着脚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
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放水声。
没过多久老妈手里拿着一条浸透了水的毛巾,快步折返回来。
她重新挪回被子上,两腿分叉坐在我身边,托着那块湿漉漉的毛巾,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捂在了鼓胀发乌的睾丸上。
“嘶……”
冰毛巾一贴到受伤的那边睾丸上,冻得我一激灵,但那火辣辣胀得快要爆炸的痛感,总算压住了一点,绷得没那么紧了。
老妈轻轻按在毛巾上,弯着腰不敢乱动,眼睛盯着伤处连出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稍微重一点又弄疼了我。
“么儿,疼得厉害不?妈的这力度重不重?”
老妈温柔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儿。
“好……好一点了。”
我合着眼,嘴唇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毛巾上的冷气在肉丸的捂化下很快就恢复常温,老妈便扭着屁股往浴室跑,重新接水拧干,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回。
深山入夜的水管流出的水很冷,老妈被冷水冻得发红发僵,可帮我捂着下身的时候,手下却半点不敢马虎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天,睾丸那里翻江倒海的绞拧感慢慢好转,但整颗蛋还是麻麻的,又酸又胀。
囊袋原本绷成紫红色的表皮,用冷水敷了这么久,总算消了点火,看着没刚才那么吓人了,不过撞着的那半边还是鼓得厉害,比另一边大了快一倍。
我软绵绵陷在枕头里,像是刚从阎王殿门口捡回一条命。
老妈拿开湿毛巾,拿过另一条干的毛巾,手脚很轻蘸干大腿根周边的水,跟着很小心地提着内裤一点点帮我归位,然后拿被子给我盖好生怕我流了这么多汗再着了凉。
把毛巾这些东西放好之后,老妈也跟散架似的瘫坐在一边,抬起床单擦了擦眼泪鼻涕。
“好些了没得嘛?”
老妈吸着有点发红的鼻头,哑着嗓问。
“好多了,没那么抽着疼了,就是那里还有点发木。”
我说话都有点没力气。
老妈拍着胸,接连顺了口气:“阿弥陀佛………刚才看你疼的样子,妈的腿都在转筋,魂都快给没了。”
她起身去浴室把灯都给熄了,这才轻手轻脚地钻回被里。
这一次,她没在背过身去,而是面朝向我躺着,一只手搭在被上,眼里没有散去的愧疚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