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有些游离。见我走出来,她脸上的怔忡迅速恢复过来,换上那副熟悉的凶巴巴样。
“你蹲个厕所冲澡蹲这么久,掉进马桶里了啊?还以为你叫卫生间里的地漏给冲跑了!一天到晚捧着个手机看,里面是有金元宝还是有仙女嘛?成天对着那个破机器按,眼都进屏里去了。年纪轻轻的,肠胃本来就不好,上个厕所蹲半钟头,不怕得痔疮啊?”
老妈连珠炮似地叨着,拉开被子拍了拍里面。
我走到床边关了靠近门边的吸顶灯,只留了床头一盏灯,掀开被角钻进去。
我躺在枕头上,转过脸看着身边的老妈。她此时领口敞开着两个扣眼,头发随意放在脑后,几缕头发散在脖子上。
“妈,这两天在成都和青城山,玩得开不开心嘛?”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脸。
老妈手搭在肚皮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木条,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开心是开心,但走到哪搭都是人挨着人,挤死个人。春熙路那几条街转下来,脚跟都磨泡了,还花那么多冤枉钱。吃顿火锅好几百,买几件衣服要两千”
“出来耍一趟,钱花了就花了嘛,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文殊院的甜水面你不是讲挺劲道?人民公园的盖碗茶你也坐了,青城山的风景也见了,这私汤院子也住了,哪算白跑。”
“风景好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老妈咕哝着,有些飘忽,“八百块钱是省下了,但这房一晚上的房钱也是实打实的现钱。新店那边还空撂着,周站长那边水电表还没对齐整,工地上陈工头介绍的那几个师傅过两天就要进场装案板。回去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弄,哪有心思在山里头当闲人。”
老妈嘴上虽硬,但明显话里的焦躁不是因为新店。
我知道她现在翻江倒海的应该都是“李医生”
在微信里交代的事。
我很自然地把手挪过去,隔着老妈睡衣搭上了她的一只乳房。
老妈僵了一下,低头瞄了一眼我的手,啐道:“你个娃儿,刚才还没摸够啊?都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成天往自个儿亲娘怀里摸,你还没断奶嗦?”
“找回小时候的感觉嘛。”
我手陷在柔软的熟肉里,收了紧五指感受着沉甸甸的温暖,嘴里应得自然,“小时候在老街,夏天热得很,那阵子天天枕在上面睡。现在长大了,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回了家摸摸自个儿亲娘心里踏实。”
老妈听了这话,长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拍开我的手,任由我的手捂在那丰满上面揉捏。
她偏了下脑袋,看着床头柜的水杯,拉家常似地开了腔:“踏实啥子嘛踏实。在上海那一年,你是真受了委屈。林夏也是个没眼力的,哪点配不上她?现在大环境不好,裁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她拍拍屁股就走人,纯粹是个短视的货色。”
“提她做啥子嘛,早都翻篇了。”
我拇指在棉布上轻轻碾了碾,摸到了里面那颗软下来的肉核子。
“翻篇了就好。”
老妈幽幽地应着,手在被子下抠着床单,眼神在床头灯光线下晃悠。
她显然在琢磨着什么,几次张开嘴想说话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一下下揉着那大肥肉,感受着老妈的心跳。
老妈这身体确实是造物主的恩赐,即便生过我,又过了这么多年肉质依旧肥美厚实,陷在手里有种让人安定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老妈换了个姿势。她面朝我,侧着身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夸张的胸部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她又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吐得很沉,像是把心一横下了很大的决心。
“么儿。”
老妈忽然变了调子,收敛了一贯的火爆,变得有些古怪。
“咋了嘛,妈?”
我的停在她的奶上,抬眼看去。
老妈眼神往被下瞄了一眼,又迅速抬起来落在我脸上,磕磕绊绊地开口:“刚才……刚才在池子里头,你脱得精光泡了那么久,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想啥子事情?”
老妈吸了口气,像是把编排了许久的说辞一口气倒出来:“这后山这处地热泉水,硫磺味冲得很,服务员都讲了,这是地底下引上来的矿水,里面的火毒大!你又从小肉就娇嫩得很,又不像老娘天天在灶台前。池底下一块块粗石头,你刚才走来走去,连条短裤都没穿,光着身子在上面蹭来蹭去,要是磨破了皮,再被这硫磺水一杀,容易得烂皮疮!”
我故作愣怔地看着她:“烂皮疮?哪有那么玄乎,我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疼啊。”
“你懂个锤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