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了。
那样子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遍,外焦里嫩。
苍咎忆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么可能?你恶心谁呢?”
见对方被恶心到了,李奈何心里舒坦了不少,立刻乘胜追击。
她本来就是想刺一刺对方出口气,倒没指望能问出什么来。
“那你还着急忙慌地回人家消息?”她上下打量着苍咎忆,“看你那反应,对面肯定是同龄人没跑了。不是喜欢,难不成还是恨?”
她就是随口一嘴炮。
没想到这句话说完,苍咎忆的反应反而更大了。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科动物一样,整个人都炸了:“谁着急回她消息了?不回了!”
说着就把光脑界面一划,啪地收了起来,动作之快,像是那东西烫手似的。
李奈何啧啧称奇。
居然还吃激将法这一套。
不过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让苍咎忆赶紧干活,既然目的达到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走向那棵泛着紫光的大树,开始动手干活。
所谓的干活,就是给这棵树修理枝条。
那些低垂下来的枝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叶,两人需要把多余的枝条修剪掉,收起来,不能伤了主干。
这活儿说起来简单,真干起来却不容易。
那些枝条看似纤细,实则韧得很,折不断也掰不弯,只能用一根一根地割。
岩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刀刃切割枝条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两个人额头上都冒了汗。
李奈何脖子仰久了酸得厉害,但她没吭声,手里的动作倒是一刻没停。
终于实实在在摸上了,虽然跟想象中有点差别,但仍是让她心潮澎湃,气血上涌了。
就像是剑修遇到了天下第一N*剑,理发师碰到最趁手的剪刀。
宛如夏天游荡在冰泉,爱钱的人埋在金币堆里。
于是脖子的酸疼感也成了一种幸福感。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一树需要修剪的地方大致都完工了。
感觉差不多,两人对视一眼。
干完了。
等她们从地下爬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变了天。
来的时候天空还只是阴沉沉的,这会儿雨已经开始往下砸了。
豆大的雨点密集得像是从天上倒下来的水,砸在树叶上噼里啪啦作响。
两人没敢多停留,拔腿就往山下跑。
等跑到山脚的时候,雨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暴雨倾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雨,而是狂风暴雨。
雨幕厚得连前面几步远的东西都看不真切,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天地之间拉起了一道水帘。
风裹着雨水横着往人身上招呼,打在脸上生疼。
地上的泥土被雨水一泡,变得又软又滑。
每一脚踩下去都能陷进去小半个鞋底,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