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奈何在原地缓了半晌,才回到房间里拿出自己偷偷存的钱,去了附近的小诊所。
医生看到脑袋后面的伤势时,大吃一惊,问道:“你爸爸妈妈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李奈何沉默良久,道:“去外面打工了,我一个人也能处理。”
医生给她简单包扎以后,提醒道:“最好再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别留后遗症了。”
李奈何说了谢谢后,回了家。
她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没一会感觉有点头晕,回了房间睡觉。
等她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时,已经傍晚。
李奈何正想起床,男人却进来了她的房间。
对方一脸阴沉,想是男孩的情况不太好。
她突然想起来,好像一直以来他从来没对她有其他表情。
永远是冷漠,或是狰狞可怖。
男人把她从床上狠狠拖下来。
李奈何刚睡醒,加上头晕,头脑有些不清醒,而且身体也是软绵绵的。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她的眼睛有些看不清了。
女人这才进来房间,她还抱着已经睡着的男孩,不耐烦道:“别打她了,真打坏了,还得去医院花钱。”
男人这才松下拽她头发的手。
两人一起离开,对她的伤口完全视而不见。
李奈何摸摸左眼皮,发现遮挡她视线的原来是血。
怪不得刚刚觉得异常的疼。
李奈何缓了半天,才起身拿出一面镜子,把血擦掉,用白天买的药敷上。
第二天,男人和女人要带着男孩去医院复查。
李奈何一个人在房间,她发烧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起,是家里的亲戚来了。
男人和女人,还有男孩出车祸了,三人都死了。
肇事者没钱赔,而且没有保险。
她被送入了孤儿院。
李奈何在踏入孤儿院时,满天的黑色羽毛飞来。
世界回归一片空白。
她重新睁开眼睛,是柏含雪嘲笑的眼神。
李奈何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学校里了。
她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的饰品和家具无一不彰显主人的奢华。
她想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绳子绑住了。
柏含雪的精神力拟态竟是控制类型的,怪她思考不周,竟栽他手里了。
李奈何被绳子紧紧绑着,坐在地上。
柏含雪走到她旁边,俯视着她,用难以言喻的表情道:“我的精神力拟态等级虽然没姐姐的高,但几乎从无失手,它能挖掘出一个人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你的记忆,我能感觉出不是你感到最痛苦的那部分。你在它发生之前,强行结束了。”柏含雪盯着李奈何的眼睛。
柏含雪看不到她的记忆,两个时代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他如果能看到画面,绝对不是现在的反应。
他应该是能感知到她的情绪。
李奈何露出一个笑:“柏少爷,你用精神力拟态袭击我,就是要把我帮到这里试验你的能力吗?”
柏含雪扭过身去,别扭道:“是又怎么样,你之前对我言语不敬,让你付出点代价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