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不阻止魔剑才会现于世,她如何能接受,最爱她的人,却间接被她最爱之人害的惨死。
骨芲子连一魂一魄都没留下,成为一抹剑魂,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面对她的质问,寒弓月看向她淡然开口:“他以铸血剑魂为条件换你一世为人。自己种下同心魂。魔族遗孤未清,魔宫再现,必然而行。
铸血需要纯净之魂才会除去魔性,无论从哪一点看我都不应该阻止。”
纯净之魂?
子书哥哥心性纯净无暇,他怎能说的如此轻松,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原来这就是骨大哥能在花城找到她的原因。
同心魂,同疼同念,原来竟是这样?
心猛地一搅,她还不急去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好一个纯净之魂…好一个不应该阻止……”
她从来都知道他是个无心之人,可是,她没料到他能无情至此。
“为何,为何他的容貌会变得如此?”
寒弓月注视着她,仿佛眼底有什么在翻滚,良久,他道:“当年你跳下断情崖,他也一同跳下。”
什么???一同跳下?
楚灵裳大脑“嗡…”了一声,仿佛听不到一丝回音。
他跳了断情崖?
当年你跳下断念崖,他也一同跳下。
她笑了起来,痴狂一般:“子书哥哥,灵儿果真害人害己……”
“寒弓月你一定很疑惑,为何,你封了天机书灵的百穴,我还是知道了这些你极力隐藏之事吧?”
寒弓月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微抿:“有些事你当知,有些事你不当知,灵裳终有一日你会懂。”
楚灵裳摇头痴笑:“寒弓月啊寒弓月,你们族类夺权争位何苦扯上我们?你们不觉得残忍吗?
虽说子沧海狼子野心,可是,以你和那位重天公子的身份,他又算的了什么,魔宫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是保护苍生吗?
你们不是以魔宫做赌注吗?
你如此神通广大为何不杀了我?
难道不是杀了我就等于产草除根?你如此看中与孤掌门的约定,为何不在子书哥哥寻魔剑时阻止了?
那样就什么也不会发生,那样阿公就不会死,冰月师姐也不会被漓落所杀……寒弓月你为何不阻止……”她嘶吼声声入耳。
寒弓月却纹丝不动。
楚灵裳苍白无力:“我毁妖塔,引魔宫,你为何不动手杀了我?难道当真要看着我将魔宫引下?”
寒弓月看着她几近疯癫之态,眉心一拧,出声阻止:“灵裳,不可胡来。”
“胡来?呵,寒弓月,我今时今地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胡来的……”楚灵裳持着铸血在手上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