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落,你认为你能杀的了我?”
漓落最恨她这幅云淡风轻的姿态,已经是她脚下的一只蚂蚁,如履薄冰,却还是那么傲然,凭什么?
一股魔力打在楚灵裳的腹部,楚灵裳脚一偏嘴角已有鲜血流出。眼前已经发花,眼角余光扫过看倒地不起的玉逍遥,微抿的唇微微勾起,还好,将他的魂灵锁住。
此刻,漓落量步而来,微弯着身子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楚灵裳,双臂全无,更为阴森,她哧哧…两声,轻蔑道:“嗜灵魔女,魔石的拥有者,更是魔族的尊者…呵,别妄想着还有人能来救你。
那人要是想来救你早来了,还用等到重天公子将这个废物丢来这。”她大力捏住她的下巴,眸子扫过她的大红喜裳,柔媚的眸子瞬间如聚集了暴风骤雨,手下一用力,似乎要将楚灵裳捏碎一般。
“嘶啦…”一声,刺耳惊魂。
楚灵裳身上的喜裳已断裂二半。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于寒风之内,就听到漓落冷声大笑,几近疯癫,半晌她死死盯着楚灵裳,脸部扭曲,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贼人……你就该如臭虫一般苟且。”
面对她的怒吼,楚灵裳闭口不言,几乎置身事外一般淡然。
漓落见状更加恼羞成怒,她旋起一把匕首,狰狞大笑,将匕首刺进楚灵裳的心口,大红喜裳瞬间血染风华,刺人眼目。
“你没想到吧,你断了我双臂,最后你还是死在我手里……哈哈哈哈……”
楚灵裳闷吭一声,拢起眉头,疼痛的感知让她抿起唇角。没想到上一世这一世她都这么可悲。可是她还是笑了,极淡的笑意,却竟也如此凄美绝伦。
漓落见她轻笑出声,凤目愕然一凛,眼中恨意更深,牙咬得咯咯作响,魔力一动,匕首已经入了楚灵裳的肺腑,她冷笑道:“心疼的感觉如何?”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疼,我那么爱他,可是他那…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可是你呢???你为什么会弃他不顾?
你不是爱那个冰冷如云端的男人吗?呵呵…只是可惜,人家不爱你。
他只是想杀了你而已,是你蠢,为了他硬是入了清風门,成为他师妹。结果呢,一切只不过是他的一盘局,一盘灭掉魔族余孽的手段罢了,而你,居然为了他不顾子书哥哥的以死相求。
毁魔石,破魂魄,最后弄得个灰飞烟灭。最终将子书哥哥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她眼角又扫过了躺于地的玉逍遥,嗤笑道“还有那个男人,自认为无所不能,整日幻想着和你一起远走高飞。还真是蠢,不过他的手段的确够狠毒,也对,要不是他野心勃勃我又怎能趁虚而入,控魂术还真是个好东西!”紧接着她又死死逼问她“你又为何活了过来?你为何不去死?为何不去死?”
狰狞的声音停下,楚灵裳的耳边竟是石壁滚落的声音。
漓落此刻仿佛恶魔一般凑到楚灵裳的面前。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将手中匕首缓缓拨出,楚灵裳额头青筋跳动,倒吸了口凉气,漓落却紧接着又将匕首又狠狠扎了下去,她笑的极其疯狂,她说道:“被折磨的滋味是不是还不错?呵,你不是不愿将魔石交出来吗?那我们换个方法,直接挖出来如何,呢?”
楚灵裳眉骨一冷,果然是个狠毒的女子。
不曾想,此刻,一道苍老如枯木声音隐隐传来。
“漓儿,救救爹……”
漓落身子一僵,瞬间转过身形,浑身散发着阴霾。因为楚灵裳魔力突然焕散,诛魔阵自然破裂。子沧海醒来时正看到两人的对持,他急于存活,出声求救。
漓落几乎瞬间就来到了子沧海的面前,她居高临下看着魔力散乱的子沧海。
突然,她癫狂地大笑起来,竟是阴冷,她笑声骤然一止,一抬手将已将子沧海锁在半空之上。她挑起眉宇,盯着子沧海,冷笑:“漓儿,好动听的两个字,哧哧…可惜,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极其恶心,二十年间你对我非打即骂,要不是我默不作声你早就把我杀了。”
她看向他,眼底竟是恨意,她几乎咬牙切齿道:“一百年前,你为了保命将我娘杀害换得自己活下来,你以为我真的不知?”她眯起眼角,仿佛随时将子沧海撕成碎末,她阴冷一笑,她道:“要不是你,我娘会死?我的娘明明是魔族异族,我们异族每个人都会修炼控魂之术,可是你知道我们最强的修炼是什么吗?”楚沧海已经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着一双枯木老眼,只听漓落语出惊人“那就是解心术,从你第一次见我娘,我娘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娘傻,以为你终有一天能爱上她。”
一侧,几乎昏厥楚灵裳缓缓转醒。
漓落继续阴冷开口:“你一定很好奇,那时的我明明只是个腹中胎儿为何会对当年之事一清二楚?”
她盯着楚沧海冷冷一笑,说的话几乎要翻了天地,她道:“那是因为我娘将我锁在腹中近二十年,只为了你能爱上她,可惜,她蠢到极处,子沧海你说我如何不知……”
她笑声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