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裳愣了下,桃花目落在莲花带着期许的脸上,顿时下滑,却于莲花腰间的一块玉佩上划过。目光有过一瞬失神,好久才,开口。
“莲花,姐姐睡一会儿,一会儿,有人来,你不用管。”
“啊,姐姐,谁要来啊?”
楚灵裳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莲花:“一个故人,也或许是二个。”
莲花点头:“莲花知道了。”
直到莲花出去。
楚灵裳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瞬间腰间有一道力量盘上,将她失衡的身子扶稳。
冰冷的气息,从记忆深处盘入心头,楚灵裳如画的眉头一皱,一丝不悦入目:“寒公子,不是应该救人,怎会来了此处?”说罢,就掂着脱离寒弓月的怀抱之内。
寒弓月却是一分力气也没减少,相反将手臂力量更是加重。
柔软的身子夹着清冷入怀,寒弓月冰冷的单凤目与楚灵裳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寒弓月开口:“体内力量不一乱窜,还敢杀敌,命不要了?”
命不要了?
楚灵裳愣了下,竟觉得无比好笑,她看着寒弓月放肆笑了起来:“寒弓月,你是人族仙门弟子,我是魔族的女魔头,你如此关心于一个魔族魔女,不觉得好笑?
还是你觉得,这般戏弄于人很是有趣?
若是寒公子记忆还在,就应该记得我与你早就没了瓜葛。
还是说,清风门弟子也喜爱风月之地,喜欢酒肉美色?”
她的话,一字一句皆带着讽刺。
寒弓月岂会听不出,鼻尖内是那股淡然的清雪之气,他的确不该如此纠缠。
可是,他尽管不得自己的心。
何况……
薄唇微抿,他一个大力翻转,将楚灵裳拦腰抱起。
楚灵裳一惊:“寒弓月,你作何?”
寒弓月目光冰冰冷冷,天姿玉颜到举世无双的俊脸上一丝表情全无,不顾楚灵裳的挣扎,他将人抱到软榻之前,将楚灵裳放下。
长指封下两道大穴,楚灵裳顿时觉得身上毫无力气,她轻笑一声:“寒弓月你何必装的如此对我恋恋不舍?
你与重天,争不争的这天下,与我何忧?
我不过是你们二人手中的一个引子。
你又何必将戏演的如此之真?
寒弓月你不累吗?
二世了,我的确心中钟情于你,可是,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你若不爱,我绝不会再有其瓜葛。
何况,我的身份,你如何,绝情也是应该。
可是,你错就错在,这一世你也该如上一世一般冷漠无情。为何,偏生要如此?难道假装不累吗?
不过是一场对弈,何必拖我下水?
我若猜的没错,整个魔族于你和重天来讲不过是一缕浮尘。
我还当真为这人族大地悲哀,更为那各门各派掌门弟子悲哀,都认为自己了不得,可是,终不过是为人鱼肉的一颗棋子罢了。
寒弓月,你又何必与我这么可魔女惺惺作态?
寒弓月我是真的累了。”
寒弓月抽离楚灵裳的手一顿,最后,默默收于长衫袖下,细指内是一个青玉簪子。
“灵裳,惺惺作态也罢,为人鱼肉也好,你与我情定三生石上,这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