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裳点头又摇头,东方夏裳看不懂了。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楚灵裳抿动樱红的唇瓣,开口:“点头是,办法不是没有,摇头是,还不到时候。”
东方夏裳两条好看的黛眉再次打结:“没到时候,什么时候算是到了?现在都火烧屁股了,再不到时候,整个清风门都得被点成了灰烬。”
楚灵裳却是苦笑摇头:“烧成灰烬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寒弓月是个信守诺言之人。”
“你是说,弓月师兄与清风门有承诺?”东方夏裳睁大了眼睛。
楚灵裳却是摇头:“不是与清风门而是一人。”
“你,你是说,家师?”
楚灵裳不语,东方夏裳也是不语。
半晌,东方夏裳凝重着眉眼开口:“你是不是知晓家师的死因?”
楚灵裳闻言,目光飘远:“为何你从不问寒弓月关于孤峰的死因?”
东方夏裳抿唇,不语。
楚灵裳却是开口:“或许,孤掌门不过是修真者到了命数而离世了呢?”
东方夏裳却是再次抿唇,不语。
两人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夏裳开口:“你知晓冷面师兄在哪?”
她与少雪师弟,外加整个清风门上上下下都不曾找到过寒弓月一次,他若不露面,找寒弓月如登天。
楚灵裳桃花目微抬,她淡然开口:“有人让你寻之,又岂会不告诉你他人在哪?
何况,我与他认识二世,就算知晓的不甚其多,可是一个方位,还是知晓的。”
东方夏裳佩服楚灵裳,她那师兄可算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极品中的极品。
于,她眼中,楚灵裳对于寒弓月绝对不单单是利用二字。
可是重重来说,还当真只有利用二字来形容比较贴切的很。
一处雪地,茫茫白颜与天机相扣。
东方夏裳打了个嘚瑟。
好冷!
这是哪里她怎会从来不曾知晓,人族大地内还有这么个地方。
本就零星飘雪,站于飘雪之中,楚灵裳目光淡淡:“东方夏裳,在这等于我。”
东方夏裳点头,她知晓,有些东方过了就是雷池,不得碰触。
此刻,前方之路,于他来说就是雷池,她不该碰触。
所以,她很不厚道地将楚灵裳都在这,自己找了枯树杈跃上,闭目养神地小憩。
溜之前留下了一句,保重。
楚灵裳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东方夏裳果真十分有趣,可惜,无法成为朋友。
“你来了?”突然,一道冰凉的男音,将她所思一切都打的无影无踪。
寒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