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莲花摸着眼帘,大叫一声:“小七姐姐此话怎讲?”
莲花多为生性单纯,只是不低拜入清风门弟子的黎小七来的警惕。
黎小七抿着唇角,一脸凝重:“莲花,跟我来。”
花舞台下已是哭声一片。
花舞台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台上,目光冰冰冷冷。
“灵裳,你何苦为难无辜百姓?”
语气幽深,似乎带着无可奈何。
楚灵裳瞟了眼哭声一片的台下,声音极冷:“寒掌门,今日你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斩妖除魔?”
寒弓月月银长衫袍抖动生辉,负手而立,目光悠然,闻言,入鬓长眉微微蹙起,一丝不悦上涌眼底。
“灵裳,我说过我并非清风掌门,只是清风门三万弟子之一。”
楚灵裳轻“呵”了声,空灵的美目含了丝讥笑:“寒弓月,我没记错,你与你已是仇人而已,你认为仇人相见会坐在一处,心平气和的聊天喝茶,推杯换盏?”
一时间,剑拔弩张。
寒弓月沉眸,直视着楚灵裳,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千年,仿佛一眨眼。
寒弓月开口:“灵裳,你曾起了誓言,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好一个不离不弃。
楚灵裳目光立刻就冷了下来,四目相对,一隔珠帘幔。
楚灵裳啊楚灵裳,她还当真一丝一毫也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怎还会说出这番说辞。
不离不弃,他们二人,只怕生生世世的仇人都不为过。
她轻笑一声。
“看来寒公子是不懂我们念娇房的规矩,公子,若是想见我,得答上我这问题才行。
若是答不得,请寒公子坐回原处。”
楚灵裳如风月女子一般,轻佻疏离。
寒弓月目光冷若冰霜,三个字吐出:“楚灵裳。”
楚灵裳桃花美目内掠过一道寒意。
“公子,这里可没有什么楚灵裳,只有天宁,望花城第一风尘女。”
“楚灵裳,你难道忘记昔日念娇房你抵死不从了吗?”
楚灵裳脑海里掠过,当日,她为了赶去清风山门,被阿念嫂下药卖进念娇房,她若不是趁机逃脱,早已是风尘女了。
可是,今日,他寒弓月如此气势汹汹,难不成是来解救她于火海不成?
可惜,她与他注定不两立。
他凭何仿佛以君家身份在此说辞。
前世今生,不管寒月还是寒弓月,是哪一个,她与他都不可能耳鬓厮磨,情意三千,在一起。
所以,眼前一切更是使得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