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能一而二二而三地丢弃诺言……”
玉逍遥声音嘶吼。
楚灵裳樱唇微抿,开口。
“逍遥,人生路漫漫其修远兮,逍遥难道认为,我不答应这桩婚约,就能依照你我所想而行?
我的魔力虽被唤出,可是,实则虚虚实实,连三层魔力都没有完全恢复。”
楚灵裳目光落在玉逍遥身上。
“逍遥,你认为我是能用这三层不到的魔力唤出魔兽?还是能将其魔宫引下?”
楚灵裳看向玉逍遥。
“逍遥,人生若梦,有些东西不一定非要有。”
“逍遥,我想知晓你体内的是何蛊术?”
玉逍遥抿唇:“灵儿,我体内之蛊,必不会伤我。
可是,你何苦消耗魔石之力,难道你不怕我一怒下杀了那两个小女子?”
楚灵裳忽地挽起嘴角,身子却因为再次使用魔石,魔力消耗过大而恍惚不稳。一层虚汗已布满全身,她定睛,似乎有那么一丝飘忽,她喃喃道:“你不会,我只想一切回到最初罢了。”
玉逍遥心里一紧,他急切上前:“你和我走好不好?我们回魔宫,只要魔宫再现,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一起抓鱼吃,一起睡在溪谭。再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更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好不好?”
一切太过奢求,楚灵裳凝目注视他很久,清秀的眉眼,俊逸至极,和小时候一样,可是终究变了,她不是当年的她,他也不是那个少年,她沉音说:“逍遥,你变了。”
一句话如同巨石砸向静水湖面,忽地掀起轩然大波。
就见玉逍遥一双急切的眸子忽地一变,表情也阴冷起来,凛视着她片刻,冷笑起来:“灵儿,你不愿意?”
寒风浮动,掀起楚灵裳的如丝长发,她带着几丝痛意看着他,摇头笑道:“逍遥,你真只想与我像小时候一般,简单活着?”
她看向玉逍遥突然声音冷了起来:“那又为何非要引下魔宫?为何要抓了各大门派之人?”
玉逍遥脸色阴霾至极,不负方才的急切,是他寒声道:“灵儿,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拥有这个世间?只要魔宫引下,只要魔门大开,魔族就会苏醒,到时候整个天地都是我们魔族的,都是我们的。五族之内再也没人能欺负你,包括那个人也不能动你分毫,不好吗灵儿?”
“我玉逍遥在一百年前就发过誓,一定要变强变大,将你守护好了了。”
楚灵裳恍惚,她不再言语,因为她知道,她怪不得他,魔石的守护魂怎能没有野心?怎能不去引下魔宫?
何况,她何曾不是,于清风门一样如此想要,变强变大。
玉逍遥见她不语,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她脸上,他痛苦的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嫁给他?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逍遥,现在不是时候。”楚灵裳感受着他冰冷的指尖,毫无温度。
玉逍遥突地凛冽起来,连眉梢都冷了起来,他凝视她一瞬,就将她一把推开,突地指向她,眼底竟是怒气:“灵儿,你还要骗我,没到时候?
呵……什么时候算是到了时候,重天强大无比,身份不明,他不过是想要你体内的魔力,唤出魔宫,为他所用。
你怎能如此就入了虎穴,难道不知,入的虎穴容易,出了却难吗?
你还想躲避什么?
难不成你还为忘记那个人?
那个人该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你怎还不去面对?啊?”
一句句,质问。
楚灵裳本就虚弱的身子,猛地失控,胸口一咸,良久,她哑声道:“逍遥,就当你不信我?”
玉逍遥看着她,固执道:“灵儿,你太天真了,你认为上一世他都没有容你,甚至你死后他连一丝痛悔都无,你认为这一世他能放过你,放过我们?”他继续道“他的使命就是斩杀一切妖魔,不然你复生他为何不阻止?他身为玄凰宿主,铸血神剑唤出他会不知?
他只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将魔族灭绝,永绝后患罢了。
灵儿,难道你真以为他教了你华剑就是对你有情?若真是有情,当漓落杀戮孤山他就应该阻止,如若他对你动过半分情意,清灵下下至阴花前他就应该出手阻止,如若真的有情,林子书他唤出魔剑时,他就应该加以阻止…可是,他呢?不但没有阻止,甚至,这一切都是他由一手促成,他才是那个掌局者…灵儿,你看清楚些,时到至今,难道你还幻想着他对你有半丝情意?”
他对你可有半点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