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主为何会如此,我的确不知,想必也只有少主自己知道。”
三文一脸之忧愁地将知晓的一切徐徐道来。
镇魂珠?
那层结界?
楚灵裳樱唇微抿,子书哥哥竟缠绵病榻如此之久,还是更久……
心口一揪,苦涩上涌。
她本以为只要她死,就会风平浪静。
“那他为何会不醒,你不是说除了月圆时他都是沉默在榻的吗?”
良久的沉静下,楚灵裳神情内是难掩的痛苦问道。
三文凝起利眸,他说:“六月前的一天,少主突然消失不见,也只有不久前,他突然回来见了一个人后,他就此便长眠不醒,只有月圆是醒来。”
六月前?
楚灵裳心里“咯噔”一下。是她上清風门,到达北海坡的之时。
不久前见了一个人就长眠不醒?
桃花美目骤然聚起一层黑雾,仿佛要翻了天地,她蓦然地震碎了外面的一块垂落天地的石盘,眉宇冷如寒霜,难道是他?
除了他,怎能还有他人。
她本不想再有瓜葛,可是,偏生,理不断剪还乱。
庭院之内,正焦急万分的蜀赫,直接僵硬在原地之上。
震惊地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看着,眨眼功夫被压在碎裂成块的石盘碎块下,那几个呲牙裂嘴的兄弟的同时,眼前突然一股强大的紫烟刮过。
还没等他看清,就听到兄弟们如杀猪的哀嚎声。
“啊,发生了什么?”
他急得满头大汗,跳脚喝道:“是哪路不开眼的大侠……夜袭我穹极……”
等了半晌,还真等到那大侠回了音,只听楚灵裳极冷的声音传来:“照顾好你们少主,要是有损一根头发,我就用你们的头祭奠。”
“啊……”
用他脑袋祭奠,蜀赫想到那画面顿时一哆嗦,猛擦汗,原来是那个姑奶奶,忙道:“女侠放心,女侠放心…”
孤冷潇风瑟,花香溢浮尘
漫天漫地的紫罗花海,白雪飘零,似乎天地间的惊艳绝伦都汇集在这一处。
楚灵裳缓步之间,眉宇间竟是上涌之怒火,原来一切又不过是一场刻意为之。
“筝…”一声悠扬之琴音乍然而止。
楚灵裳随声盯眸,依旧是那一抹身影,藏青色的长衫。几乎与花海飘雪融入一色,独独少了张白玉面具,多了张连惊艳花海都遮不住的惊为天人的玉颜。
楚灵裳恍惚,前世今生她爱上三个男子,竟都是一人。
清冷声音响起:“来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眼,如此无情。
楚灵裳不再踏步,眸光淡然,她挽起唇角,有着极淡的笑靥,没有争辩,没有疑问是她十分平淡地问道:“为何魔剑会在他身上?”
寒弓月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琴身上轻顿,他轻启薄唇:“你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