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待带她来此有何用意?
耳边却是寒弓月的声音。
“灵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寒弓月之妻。无论何事发生,你都要记得今日……”
思绪翻滚乍止。
“啊……寒弓月你作何?”一声惊呼。
她的喜裳竟已从身上消失。
寒弓月竟解了她的衣裳裙带,而且,抱着她的寒弓月的喜裳袍身也已脱落下来,只剩下一袭白裳。
肌理相亲,身为男子的气息强烈的逼近,楚灵裳全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两只纤纤细手慌乱地抵上一处胸膛,触手光滑细腻的肌理,惊的楚灵裳目光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
她知晓她的掌下所触是寒弓月的胸膛。
虽隔着白雪中衫袍。
这个寒弓月竟敢脱去她衣裳。
“寒弓月……你不可……”
寒弓月目光注视着怀中女子,婀娜纤细,肤白如雪,细腻如上好丝绸,此刻正瞪着那双眸怒视着他。
寒弓月薄唇微抿:“裳儿,你我已滴血三生三世菩提石上,你我已是夫妻……”
夫妻?
楚灵裳大脑嗡了一声。
她怎么忘了她与寒弓月已情入三生石。
可是,这般亲密无间。
哗
她来不及再去思考,寒弓月已带着她双双入了水潭之内。
温水漫过身子,寒弓月却只是抱着她,楚灵裳惊慌的心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失。
这水温好生舒服,水过肌理,她的大脑开始有些混沌不堪。
怎么回事?
她怎会越来越困?
血石她还没有取,骨大哥,小七,莲花的命她还没有保住。
唇角一用力,一丝疼痛下令她清醒不已。
她对上寒弓月的那双冰眸,心下痛意翻滚。
“寒弓月,你可知晓我是谁?”
寒弓月目光幽深,楚灵裳看了许久,如此近距离她竟生出了一丝惧意。因为她只看到了飘渺和遥不可及,剩下别无其他。
也可以说,剩下的是她所看不懂的。
楚灵裳收敛思绪,,水雾弥漫,她许久开口。
“寒弓月,我要你的血石。”
一句话落,犹如静止。
她明显感觉到环绕于她腰间之手有了一丝变化。
是怒气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