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将养?
楚灵裳愣了愣,将养你个大头鬼。
她体内清凉入骨,心旷神怡,自打孤山被屠,她从没有这般骨感悠然过。
这方刚要动。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想来,一定是寒弓月所为。
“寒弓月,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你这样于礼不合……”
阿公与三文哥的戏文里都是这般说过,唱过。
她实在不想在泥足深陷,何况,现在她还有自己的谋划。
一切太过可怕,将她层层叠叠包裹,让她犹如鱼肉般任人宰割,摆布,骨大哥与莲花此刻都已成了棋子。连三文哥都成了子沧海的猎物,她不要其中一人陷入危险。
有人要摆布于她,她发誓要揭晓一切,斩杀一切的罪魁祸首。
冰月师姐死去,阿公死去,不计其数之死的死,她都要一一讨回。
她身上那三股力量她一定要弄得清楚明白。
所以,究竟何法令她不可再牵连进一寒弓月。
冰冷入骨的气息系于她的鼻尖,楚灵裳无奈,只要闭上眼帘。
子沧海没了动静,若是,他要她做事,她相信无论无何,他也会派人找上她。
既然,现在无法,她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感觉到身子下一软,楚灵裳桃花目猛地一睁。
自己果然已在床榻上,不过上面多了一个人。
楚灵裳看了看寒弓月,樱唇抿在一起,似乎觉得无法。
“寒弓月,你身为清风弟子,又是掌门接班之人,即是我与你有着婚约,男女有别,君子之礼,如此浅显之理,你不会不知晓。”
寒弓月一言不发,依旧闭目养神于楚灵裳一侧,楚灵裳见多说无益,便不再开口。
可是,刚闭上眼睛,手上就冰冷一片。
一只大手就覆盖于她的细指之上。
楚灵裳桃花目猛地再次睁开。
寒弓月却开口。
“我有些乏了,你陪我一会儿。”
乏?
楚灵裳桃花目瞪的老大,盯着寒弓月的侧脸看了许久。
对于一个修真强者,“乏”这个字,仿佛从踏入修真之门,就不应存在。
因为,修炼真气,耳听八方,感受,百步之外的变化是必修之课。
楚灵裳求寒弓月,教她华剑之术时,这些都是必修。
她下了很大的功夫,才将这入门之修,学到了要领。
何况,寒弓月被誉为五族第一人,修真第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