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下的粥碗一顿。
血妖吹了吹热气腾腾的粥:“楚灵裳,你要救之人的命也都不要了?”
“你究竟是谁?
怎会知晓我有人要救?”
血妖唇角微抿,看了眼楚灵裳,他开口:“你不要管我为何知晓你有所救之人,你只要知晓,你要在这般下去,必会毫无力气而死,到时候,你要救之人,只会是死路一条。”
楚灵裳抿唇接过粥碗,一口口将其送进嘴里。
“你就不怕我再里面放入毒药,”血妖开口,道。
楚灵裳一干二净之粥碗放下,用雪白帕子擦拭了下唇角,四目相对,楚灵裳心中还是痛苦不堪,她稳了稳心神,竟,咯咯笑了起来:“血妖我不管我究竟为何本在清风弟子阁内怎会到了此?
可是,你不会杀。这点我是肯定的。
若是,你要杀我,早就可以动手,怎会到了此还没有动手杀之。”
血妖闻言点头。
“我的确没有想要杀你之意。”
“那我可否能离开?”
“不可。”血妖双眸一愣“难道,你想真气爆乱而死?”
楚灵裳目光一颤,她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她当然知晓。
于是,她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她不想再问,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她也不想再问,这血妖是谁?为何知晓她姓字名谁?他究竟知晓什么?
她只想安静下来。
听到,门被掩上。
她仿佛有根弦断。
好累。
若是,子沧海要交代她做事,必会寻她。
玉逍遥,也必会寻来。
她现在就犹如一木偶,她最为担心的现在只有,莲花与骨大哥。
闭目一瞬,她的眼帘内竟出现了一张脸。
天姿玉颜,俊逸无双。
楚灵裳猛地睁开双眼,她记得清楚,她于九主宫昏厥之时,寒弓月曾出现过,可是,在她清醒之时,并未看到寒弓月。
目光微沉,寒弓月,我竟也想见于你。
楚灵裳轻轻一笑,她还真当可笑至极。
说好要放下寒弓月,竟止不住地有了想念之意。
突然,大脑昏昏沉沉,好困。
大片睡意来袭,楚灵裳双眸发沉,最后,不得不再次睡下。
门“吱嘎”打开,一袭妖魅红袍一步步踏进榻前。
血妖站在榻前注视着楚灵裳良久,最后,坐在榻前,略带苍白的长指抚上楚灵裳的眉宇。
“灵儿,你还是从前那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