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门上下机关算尽,子沧海更是对她虎视眈眈。
你就没想过她一点点知晓真相是多么的残忍之事?”
寒弓月冰眸仿佛有着一瞬间的飘忽,马车前行,他开口:“她的命数如此,生生世世也是如此,你不是比谁更当清楚?
何况,她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撅起,她注定安稳不得。”
“你说她体内还有一股力量?”血妖闻言简直不敢相信。
寒弓月摇头笑了笑,看了眼怀中女子,异常纤细,苍白如雪,仿若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是啊,她还真是个谜啊……”
马车内犹如时间静止无音。
许久,血妖开口:“九主宫于她太过痛苦。
她现在昏迷不醒,不如就在穹极安稳几日,就当给她个喘息的机会,你与她大婚不到月余,你意下如何?”
“子沧海还在清风门内,你认为,他能等上几日?”
“寒弓月,我至今没有看透,你为何要留着子沧海,不杀之?
若是子沧海死,魔宫怎会有动**不安的机会。
镇魔塔,又怎么被触动,相安无事一百载,你为何不让她继续相安无事下去,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而且,就算,灵儿体内又有一股力量出现,你难道压制不住吗?
寒弓月啊寒弓月,你一而二,二而三地让她碰触真相,却一一再将其阻拦,真正将她陷入万丈深渊的其实是你……”
寒弓月目光飘渺,一言不发。
血妖仿佛无奈到了极致,最后开口:“难道,非要折磨她不可吗?
她现在梦境幻影无休无止,这等痛苦折磨,太过残忍。
寒弓月,我如今已是这般模样,玉逍遥一心想要灵儿,将魔石唤醒,一统天下。
都快疯癫成魔。
他们一个个不放过她,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寒弓月一双冰眸犹如万丈深渊,让人看不透。
良久,他开口:“她只能在穹极三日,三日后,我会亲自来接她回去。”
“三日?”血妖嗤笑“她现在与死人无异,何来的三日之说?”
寒弓月目光冰冷:“她的身体何毒能侵,你比我更清楚不过。”
“你……”血妖闻言想要再开口,最终点头“好。”
“若是你让她起疑,你与她再不得相见。”
血妖看向寒弓月:“寒弓月,你的心究竟于她有过半分情义没有?”
寒弓月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怀中之人,长指下的温度,他竟舍不得放开。
薄唇微抿,袖子一摆,车内的只剩下他一人。
寒弓月抚摸着手中青玉簪子,痴痴一笑。
“他就在胡闹一次。”
穹极。
一榻之人,女子如画一般的眉头微蹙着,神情略带着痛苦之色。
榻侧,一男子,脸色苍白如纸,一张俊脸,妖治绝伦,脸上泛着病态,疲惫横生。
男子有时微微轻咳,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榻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