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说过只要我会学这招离燕之花你就教我华剑七式风华起的,你现在就看看我舞剑的标不标准?”
女子剑法极好,这招离燕之花舞的十分出神入化,令人惊艳。
楚灵裳渡步于十步之外,目光内竟是震惊。
因为,她终于看清那张男子之脸,那般清晰,比每次都清晰,天姿玉颜,俊逸绝伦,眉目如冰,入鬓长眉,眉峰锋利,刀削薄唇,月银长衫袍,抖动生风,冰丝之料,飘渺生花,摇曳的犹如天际走下来的画中仙。
此刻,他依旧冷漠如冰,可是,那眉眼那般的温柔可见。
心中猛地刺痛。
因为,她看到那女子,那眉眼,那五官,那一颦一笑,她细细地抚摸上自己的脸庞,一模一样。
不过,那花儿般的笑容已经许久没在她脸上出现过。
她不是没见过这番梦境,她不是没看清过这小山头上练剑的两人,她更是知晓,这两人是寒弓月与那一百年前的女子,那个叫做灵楚的女子,清风弟子,更是前清风孤掌门的入室弟子,更是,寒弓月的师妹。
这些日子无数人于你提及告诫,启逸天尊更是明白地告诉她,她不过是个替身。
其实,她早就知晓。
何况,她于寒弓月不过是一场利用,一场交易,寒弓月要她为妻,她要寒弓月这个挡箭牌。
交易明明白白,何况,她的心中之人早已另有他人。
可是,为何偏偏……
她的心会疼。
一场梦境,为何就不放过她。
楚灵裳心中一冷,转身离去,却发现她走不了,离不开。
是谁,偏生要她所看这一切。
她不是灵楚,她是楚灵裳,细指攥的咯咯之响。
既然有人让她入梦,那她入梦又如何。
耳边声音再次传来。
“你要是想称我为月师兄,三日内将这招华剑七式风华起,就随你。”
就随你。
清冷的男音,动听而来。
楚灵裳桃花目猛地瞪大。
因为,梦境之中,寒弓月说完此番话,回头之际,嘴角居然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仿佛风华了天地,好看极了。
楚灵裳愣了许久,许久。
她定睛,寒弓月的笑意已是不在那嘴角,他一挥袖子,一张软榻显出。
他半卧榻上,单手支头,那月银衫袍散落一榻,衣衫一角微微飘动,身姿飘渺,逍遥如仙。
手一伸,不知哪里飘来的一卷册,他注目其上,时不时抬头望了眼舞剑的女子。
只不过,当女子当过来时,他便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