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答的?
他说,“我失约了。”
画面缓缓翻开,楚灵裳思想猛地乍止。
为何是寒月,不应该是寒弓月?
她看到的女子应该就是一百年前那个女弟子,灵楚。可是,她是楚灵裳啊。呵,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那个灵楚,启逸,玉逍遥,子沧海,漓落,还有寒弓月。
她不过是孤山长大的楚灵裳,原来她受尽一切折磨都是来自这个灵楚。
若不是,漓落将自己当成灵楚,阿公不会惨死,孤山不会血染……她也不会一夜间变成她无家可归的灾星。
可是,为何是寒月,分明应该是寒弓月。难道,寒月与这个灵楚也有瓜葛?
呵,原来她不过是个替身?
大脑仿佛炸裂,一个声音在叫嚣,她不要成为某人的替身,楚灵裳桃花目嗜血地盯向寒弓月。
不知何时将紫兰剑拔出,剑尖相对,直指寒弓月的咽喉之处,楚灵裳目光染上一抹痛意。
“寒弓月,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走啊……”
她现在只想一方清净。
她要清净,她要捋清接下来的需要如何下去?
抬头望去,为何他偏偏还在此?他就当真重情于叫灵楚的女子?
为何就不能让她清净会儿?
寒弓月目光一凛,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啊。
大手一抬,寒弓月攥住身前剑尖,血染一地。
楚灵裳疯狂游走的思绪猛地归位,瞳孔一缩,血?
是寒弓月的血?
“你作何?快放手?”他怎能以手握剑?他疯了不成?
“你放手啊……”
寒弓月目光猛地翻滚开来大手一用力将楚灵裳拽到了身前,飘渺的月银长衫袍血红一片,寒弓月却单臂将楚灵裳环于胸膛之内。
那股强大的冰冷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楚灵裳全身一僵,大脑已乱成一窝粥。
“裳儿,睡吧……”
睡吧?睡吧?
楚灵裳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最后,昏睡过去。
寒弓月弯腰将楚灵裳抱起,身子一晃来到水蓝阁榻前,将人放入被褥之内。
立于榻前,一身孤冷,冰眸注视着榻上的女子,如画的眉眼,五官清如画,犹如美人卷铺开,静怡安好,不过细看下那眉头却微微蹙着,那天姿玉颜猛地有了变化,天地万物仿佛在结于冰。
直到,榻上之人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寒弓月冷冷开口。
“潇,你可知罪?”
阁外窗下,冷潇然跪立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