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大掌抚了抚小团子的毛绒脑袋,语气幽长:“不必担忧,不过是损了真气,过些日子就好。”
是他的气息逼近,系于她的五官。
他在安慰她?
这一认知令楚灵裳心神巨颤。
脑海回想起,启逸说下的那番话。
你不过是那个人的影子。
寒弓月你就是安慰的是她,还是透过她的这张脸,另有她人?
一丝懊恼于心,寒弓月于她是否流露真情,与她何忧。
一切谜团,她还未弄的明白。楚灵裳就算你弄明白一切,到时她与他又该如何自处?
思绪一收,楚灵裳一身淡漠,向后踏出一步,与寒弓月拉开些许距离。开口:“小团子,我自会照顾好。”
寒弓月目光幽深似海,她在疏离他,寒月,寒弓月她统统都在疏离。
天姿玉颜的脸一沉,寒弓月薄唇一张一合:“灵裳,你报了九主宫的考核?”
楚灵裳没有诧异,他寒弓月知晓仿佛已在情理之中。
“是。”
“为何,难道是因为,怕配不上我的身份?”寒弓月却再次开口。
楚灵裳有些无语,这人哪里来的自恋。
配不上他的身份?
若是如此,还当真是好。不过……“我自有打算,你无需在乎。
我说过,寒弓月我与你的婚约,不过是一个行事,既然我用了婚姻为交换,我自是忠心于这婚约。不过,我给不得你其它,于我,你不必太上心。
你我注定不是一路人。
你是高高在上的云端之子,五族第一人,更是清风掌门人,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凡人之躯。
你与我本来就不会有好结果。
何况,你心中所爱思非人。
一副皮囊而已,即使相像太过,也始终不是一人。
寒弓月你的心思又能几人能扰,明如镜,心之明物,一切皆看的透澈。强求又如何,不过是场梦罢了。”
楚灵裳不知为何竟说出了口。她不应该说出口的,她不应该失控。她与寒弓月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这座靠山,不过她良心发现,不想再害寒弓月,选择慢慢疏离于他。
而,寒弓月将她当做她人,又如何?
可是,为何竟管不住自己,他寒弓月心中所念的是她于否又于她何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