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裳突然笑了起来:“寒弓月,你明明在,为何不见我啊……”
“难道你也死了吗?”
“寒弓月你难道也死了?”
“我死了你可会忧伤?”寒弓月忽地踏雨而至。
楚灵裳桃花目转动,对上寒弓月高大的身影,突然,不语。
一切仿佛静止。
寒弓月薄唇微抿,不知过了多久,楚灵裳纤细的手指抬起,竟,抚上那张幻若天人的脸。
指肚冰冷带着雨后的湿气,楚灵裳目光游离,从那入鬓长眉越过,触到那张巧夺天工的脸颊最后到那张刀削一般的薄唇之上。
寒弓月高大的身躯一僵,细长的丹凤冰目死死地盯在楚灵裳的身上,目光内有着震惊与看不透的情绪在滋长。
楚灵裳却是着了魔一般盯着寒弓月,突然出声:“寒弓月,我想喝酒。”
寒弓月锋利的眉头一拧,看了眼一脸倔强的楚灵裳,仿佛在确认:“裳儿,你想喝酒。”
楚灵裳仿佛受了惊吓,细指猛地收回,浑身颤抖,失声尖叫:“我叫楚灵裳,不叫裳儿,以后,不许叫我裳儿……”
寒弓月薄唇微抿:“灵裳你的名字为何抵触?”
“名字?呵……”楚灵裳眼底有着疯狂,怒吼“我不叫楚灵裳,不叫裳儿,我不叫……楚灵裳死了,她死了……呵呵……”
寒弓月眉骨一蹙,那双悲悯苍生的眸子内有着一瞬暗淡:“灵裳,每个人都命运不会因着一个名字的改变就消失。”
楚灵裳浑身一僵,突然笑了,声音无比苍凉:“寒弓月你为何就不能顺着我?”
寒弓月抿着唇角,最终开口:“生死乾坤,不是儿戏。”
楚灵裳“呵”的一声轻斥:“寒弓月你还真是残忍啊,有没有人告诉于你?”
寒弓月静默。
这世间敢与他这般开口的,恐怕无及。
楚灵裳看了看一直不停歇的雨帘,细指一抬:“清风山是修真圣地,仙气缭绕极佳之处,有着强大的保护真气相护,听说数千年间,清爽宜人,使人神清气爽,为何,会下雨,是否人族发生了什么,是水灾还是人祸?”
桃花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寒弓月。
寒弓月抖动衣衫:“楚灵裳,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不该我过问?”楚灵裳细细念着这几个字,目光突然冷若冰雪“好,你不说,我可以不问。
那我倒想问一问你,你身为,清风门的三万弟子之一,还是先掌门的爱徒,修为了得,料事如神,布棋出神入化,怎连有他派之人混入清风山都不知晓,难道,清风门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寒弓月却是犹如立在云端,高高在上,闻言,看了楚灵裳一瞬,开口:“清风山守护做的极佳,可是他派混入也是常事,清风门每日都会抓出一个二个,他派弟子,秘密处决。这是每个门派的暗黑之处,也是必经之处。”
楚灵裳桃花目一凛,这种说话于楚灵裳的思维行事里内好似残忍无情。
无名孤山,生于单纯。
她楚灵裳还真是长了一百八十个见识,怪不得,清风门五族第一大派漓落能混入,玉逍遥能出入自由,还有那个号称领主的子沧海能那般胆大包天,杀人如麻。
呵,原来,这不过是每个门派都控制不了的事。
她怎会如此天真认为,清风门就是那无人敢动半分的圣地。
若是如此,子沧海怎会出入自由?小七怎会死,骨大哥……
楚灵裳桃花目猛地一冷,她要去看看黎小七,还在不在,仿佛一定是一场梦,小七怎会死呢,她护着她那么久,不会的。
纤细的身子一晃,就消失原地,楚灵裳疾步入了水翎阁的弟子居。
入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