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灵裳万分震惊,寒弓月声音再次传来:“我饿了。”
楚灵裳桃花目瞪的溜圆,看了眼我很饿的寒弓月,默默地闪身入了膳食房。
楚灵裳站在膳食房发呆,是曾何时也是这般相似的情景。
耳边有声音不断响起。
“我这个人吃菜比较挑剔。
喜欢清淡,吃的菜不喜欢有油脂而且我只喜欢吃菜不喜欢吃肉,菜呢,我喜欢吃菜叶上最嫩的部分。至于主食,我喜欢粥品,而且喜欢吃香芹粥但是不喜欢吃芹菜的叶子。”
楚灵裳思想猛地乍止,细指掠过分类十分有序的菜篓。
哑然失笑,一个连菜都种菜地的主,一个万事万物都瑾瑾有序,一板一眼的人,两者怎会是相同一人。
细指掠过菜色,最后拿起菜篓里的一把香芹。
温火慢炖,香芹之气飘满整个膳房。
蒲扇一寸寸从手里滑下,突然,一只大手将其接住,寒弓月注视着昏昏欲睡的楚灵裳,指尖一缕青烟系于炉火,火苗渐灭,粥器下一团银光继续温煮,香芹之气不断。
寒弓月长臂将楚灵裳环于肩头,接着,一团银光注入楚灵裳的眉心。
“要是被五族人看到,修真第一人的云端之子以真气煮一碗粥,想必江湖榜下又要轰动武林一时。”
一道声音,清音而来。
寒弓月将楚灵裳拢于怀中,抬眸:“骨芲子,你若还想留于她身边就给我安分守已。”
“否则,我保证她你再也看不见。”
骨芲子闻言那双干净到出尘埃的眸子猛地一睁:“寒弓月,你就不怕后悔?”
寒弓月目光冰冷:“骨芲子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骨芲子目光一沉,突然淡笑:“寒弓月,希望,你也别忘你的心。”
“你做好她的骨大哥,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言罢,寒弓月抱起楚灵裳,人与物皆都消失于膳食房。
“寒弓月,你还真是不讲理。”
……
好香!
好香啊!
这究竟是何味道竟是如此熟悉?
是香芹之气。
楚灵裳猛地坐起,眼前一切,楚灵裳差点跌倒于地。
她不是于膳食房,怎就在了灵月阁,而且,这煮着香芹之粥的玉器与火炉又是什么鬼?
这是否太过诡异。
“醒了?”
寒弓月。
楚灵裳将目光收回:“寒弓月我不是在膳房煮粥,怎会在灵月阁?”
寒弓月目光内闪过一丝玩味:“我不过是想呵喝个粥,你不愿煮也就罢了,居然还睡的如头猪,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的整个膳房就得被烧成碳灰……”
啥?
楚灵裳眼瞪如铃,烧成碳灰,楚灵裳懊恼,她怎就睡了?
“我现在就去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