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生何尝不是,红尘滚滚,飞烟过逝,留住太难?”
楚灵裳愣了许久:“骨大哥,若有一日,我不在是楚灵裳,而是霍乱五族的妖女,你还会如此待我如友如妹?”
骨芲子摇头:“灵裳,骨大哥识你,就是一生,霍乱五族的妖女如何,搅乱苍生的罪人又如何?”
罪人又如何?
楚灵裳清泪流转眼眶:“骨大哥,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罢,推门而去。
楚灵裳站立一处,泪滴留下。
吧嗒……
“一大清早不于浊清峰却来了这河畔做甚何?”
楚灵裳有了一丝惊慌,她不愿寒弓月见其脆弱那面,将眼泪拾去,原来她竟走到了清风河畔。
“寒弓月,我来看骨大哥。”
寒弓月与她同肩而立:“他的咳疾虽断不了,这段时间却也能渐缓病重加深。”
脑海里闪过那药碗:“寒弓月谢谢你。”
“于他人谢恩情,不必也罢,我寒弓月从不需他人的感激。”
这是要她领恩情?
楚灵裳摇头淡笑:“这要是被五族三地之人知晓,冷若冰霜,行于云端的云端之子竟也有无赖一面,岂不笑谈。”
寒弓月薄唇微抿,细看下那是愉悦的弧度,可惜,楚灵裳并未抬头。
“今个,教你华剑七式。”
楚灵裳的脑海里却是想着如何取得破云珠。
清风山头,楚灵裳立于其上,剑尖如花似雾,剑锋已是出神入化。
寒弓月注视前方。
脑海翻飞,同是一个身影舞剑如花,耳边是铜铃般的笑声。两者重叠,寒弓月薄唇弯起,长袖一抖,白玉长指内已多了根树枝。
突如其来的气场令楚灵裳一惊。
“寒弓月,你要过招?”
楚灵裳脚踩石壁翻飞而起,剑气流转而下。
“我所教,过招是自然。”
寒弓月手中树枝抖动与楚灵裳剑锋归一而起。
三炷香后。
楚灵裳躺于地上大口喘息:“寒弓月,你懂不懂怜香惜玉是何意?”
寒弓月立于山坡,负手而立,衫袍声生姿:“楚灵裳你可是有话要说?”
楚灵裳神色一愣桃花目闭了又闭:“寒弓月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还是你在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
风流涌动,白梨花下,零零散散,生出一股孤凉之气。
楚灵裳眨了眨桃花目,她就问出了口?
风扫花絮落,就听到寒弓月道:“灵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逃不得。”
……
人族,七魂山
阵内,山石滚动,石子哗啦啦垂落,一不小心必粉身碎骨。
天玄墨正以掌击石,呼哧带踹。嘴里还不停骂道:“依月,小爷要是能出去,并将你生吞活剥。”
山石不停垂落,天玄墨已没了力气,他现在只想掐死依月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