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冥陌无语,这人就不能老是一种泰山压顶也悠哉。
突然,凤冥陌十分有种想要将寒弓月撕成两半的错觉。
“将我撕成两半,对你没好处。”
凤冥陌:“……”
他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非拦着这人要拜把子。
这千八百年,他差点被气死已不是一次二次。
“你后悔交我这个朋友,似乎也为时过晚。
至于,血潭,你想要其实很简单……不过我有个条件。
凤冥陌立马警惕起来。
“什么条件?”
寒弓月指尖挑动琴弦,“铮……”琴声乍止。
琴音破云,那淡漠的男音随着弦音传入凤冥陌的耳中。
凤冥陌大脑嗡嗡作响,他就知道这男人准没好事。
咬牙切齿:“寒弓月,你这是要扒掉我一层皮啊?”
寒弓月抚琴而立:“你可以不答应。”
凤冥陌差点吐血倒地:“我还真怀疑,老头子和你是一伙的?”
寒弓月眉宇间一挑:“我要是记得没错毒红蛛于血潭内好似呆不得三月?”
“寒弓月,你这是趁火打劫?”
“哦,那好,正好,清风门还有事,我就先回了。”
“算你狠,我答应了,不过,我的事,你也得给我办好了。”
寒弓月目光飘渺,嗯了一声。
凤冥陌气哄哄地一屁股坐在了石子蹲,股眉头拧的如同麻花线。
最后,看向,寒弓月,隐忍中怒斥:“寒弓月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寒弓月目光冰凉飘渺。
半晌,开口。
“冥陌兄,你可知晓,人行招错踏,只是一念之间,有些事情回不去,换不回,有些情,必须为之。”
凤冥陌抿唇:“必须为之,寒弓月,人活的太明白,终会糊涂。”
“糊涂如何,明白又如何?”
“冥陌,你还需要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