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边缘处走了几圈,目光猛地盯在一处。顿,楚灵裳盯着几瞬,步子转移了方向,迈去。
“青石,白石……
白石,青石……
青石,白石,白石,青石……”
楚灵裳细细数着。
裙裳青带,丝发高束,纤细曼妙,白颈玉瓷。
寒弓月冰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楚灵裳的背影。
楚灵裳仿佛有感,猛地抬头,一抹明艳一笑挂于唇旁。
寒弓月薄唇也是微微勾起。
清风拂面,天地间仿佛芳华去一切。一种情愫激**于空,暖意如华。
突然,一声惊呼:“月,你快看,修白阵。”
寒弓月看着短短不到三炷香,就被触碰而出的修白阵,目光一深。
三炷香?
就连启逸天尊初触修白阵也未做到。
随着,身影一晃,入了修白阵。
楚灵裳荒神间,胳膊一沉,是他的气息临近。
“别怕,我来教你破修白阵。”
身子一移,如万千丝柳缠腰间,宽大飘逸的月银衣袖席卷着楚灵裳的心尖,看了眼自己腰间的长臂,楚灵裳抬目注视着寒弓月的侧脸,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寒弓月。
长眉入鬓,如画墨细染,细细的单狭凤目,高挺的鼻峰,薄薄的唇瓣,发丝如墨,远山近黛,天人之姿。
其实他的眼睛很冰凉的,仿佛没有温度,又仿佛装载着天下万物。
脑海内缓缓与一张脸叠放开来,藏青衫袍,白玉面具。
楚灵裳将头摇了摇,她怎会又一次将两人转化成一人之姿?
寒月,虽然同寒弓月一般冰凉,可是,在寒月身上有着一丝桀骜潇然,可,寒弓月不同,他多于拘谨与孤离。
虽有相似,但,一个人伪装成另一个怎么没有破绽怎会没有百出?
寒月身上的冰冷是一种不可多见的冷傲之气,准确来说,是一种霸气,一种名叫我不好惹。
寒弓月身上的那种冰凉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震慑,而且还是那种无时无刻能将人冻死的那种。
冰凉……这两种,寒月属于后者,是冷,而,寒弓月前者,是冰。
这两者似乎极为相似,可也不同,若是一人,那太可拍了,不过,楚灵裳不认为,寒弓月会是寒月,因为,寒弓月的修为,身份,那袖子一挥,撼动五族,她一个小小无名山的孤女,即便真有一日令五族不安,他寒弓月也不会如此行事。
思想乍止,楚灵裳将思绪揉化,寒月于她心底,只会深埋,不会再现。
待,楚灵裳目光触及眼前,不由吃惊。
她脚下青白交错的石壁块早已不见,脚下竟白露为霜的大坑,头顶正上方一个巨大罗盘,正狂转不止。
楚灵裳看着惊奇,这就是阵,还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