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灵裳只接过骨芲子的礼物。一箫,一匕。
至于,皓腕上的细镯扣,她记得叫紫罗魄,那是寒弓月强行给她扣上腕间的,至今她都未成功摘下来过。
白水看着未送出去的玉牌,呵地笑了笑,将玉牌收回腰间。
“嗯……这玉牌我先收着,他日要是有需要,我白水自当上心,虽让我当了把你的便宜兄长呢……”
楚灵裳:“……”
这人的思绪当真有些是奇葩……
楚灵裳干干地扯了扯嘴角:“白公子,究竟有何话要与我说?”
白水点头,收敛神色,负手而立,蓝藕色的衫袍子迎风飘逸,当真是清雅的美男子:“楚姑娘有人让我来告诉你,你欠她一件事,他日你记得还就是。”
一件事?
楚灵裳眉骨微凝,目光沉沉,最后,抬头:“告诉白依姑娘,这个人请,我楚灵裳记下了。”
“哦,我好似还未说过是谁呢呀……
楚姑娘,是如何知晓我说的是家妹呢?”白水一脸诧异。
楚灵裳唇角淡笑勾唇,声音朗朗:“这五族三地能请动白公子,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为我这么个满嘴谎言的女子特意跑了趟清风门不怕被砍了脑袋,做伪证,打保票……除了真正的玉浊门的三小姐白依,还的有谁有这等本事呢……”
白水一脸兴趣。
“你这个女子还真有趣,胆子大,智慧高,看事透,脸蛋美儿,这要是早一步认识的你的人是我,我白水定将你娶回玉浊门,与我神仙眷侣,可惜……哦,被那寒弓月截胡了……”
“来来来,楚姑娘,要是那日,你看不上那云端之子,别忘了去白城,到时候,可以考虑考虑我哦……怎么说我也是一代三有的翩翩公子……”
考虑考虑他?
楚灵裳额头三寸黑烟升起。
脸色有了一丝不耐,她今日恐是无时间再浪费。
寒弓月,她还不知人去了那,昨日她就未练到华剑二式。
一拱手,施下一尊礼。
“既然,白姑娘的话我已知晓,那白公子,你我就,就此别过。”
说完,她转身就走。
可是,某人,却横出一臂,拦了去路。
白水,不知何为,心竟对楚灵裳生出三分敬。
这敬的十分奇异,白水眼界极高,修为也是极好,这五族内,能让他佩服的也只有寒弓月一人,可是,今日不知为何,竟对一个小女子生了敬意之情。
他这玉牌可不是普通之玉牌,今日竟未送出。
“楚姑娘,难不成在避嫌?”
避嫌?
楚灵裳浑身一抖,她不过是不想浪费时间,何来的避嫌……
樱唇一抿。
“白公子,记得,最好离我远点。”
说完,移步而去。
……
临近皇城的一处街口
凌少雪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心。
他已出招七七,四十九招,竟都被惊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
这究竟是何招,何力,竟能将他的真气侵蚀。
对,就是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