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声。
不知为何,楚灵裳心猛地提起。
可惜,某人却不开口了。
……
大殿中传来了,启逸的声音。
“弟子白依,还不见过你兄长……”
兄长?
两个字如一道闷雷击下。
真正白依的兄长,她又如何见,那不是直接证明她是个冒牌。
虽,早晚都会有这么这么一遭,可……为何偏偏是现在……
目光猛地射向寒弓月,现在只有他知道她是冒牌顶替相,也只有他能救她。可是,寒弓月却依旧对着一处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未分给于她。
心砰砰砰……
寒弓月是打算不管她了?
也对,寒弓月如此地位,修为,又岂是肯为一个冒牌货降低身份。
慌乱从脚底而起,要是她孤身一人,活与死又如何,可惜,她现在不可死。
心绪止住,楚灵裳将腰板立的笔直。
死与活,就在此时。
此刻,大殿上缓缓响起一个声音。
“听闻,清风掌门天下无双,云端高冷,万人敬仰,可惜,我家小妹,自小性子顽皮,修为极差,品貌也低,白水,自觉自家小妹,高樊不起清风掌门,不知掌门觉得白水说的如此……”
清亮的男音带着质疑那么清晰地一字一句砸进楚灵裳的耳内。
楚灵裳猛地抬头,看着这个自称白水,白依的兄长。
白水居然对她齐眉弄眼。
他居然没有揭穿她的身份。
楚灵裳震惊。
白水长着一张清秀的消瘦的脸,五官清雅,俊逸,一身蓝藕衫袍,腰间一枚挂玉,好一个翩翩俊公子。
楚灵裳脑海里,只想到四个字形容这位便宜哥哥。
清华冠玉。
他与骨大哥不同,骨芲子是青山雪莲,不可触碰的般存在,而,白水,却是真实触碰的美男子。
她正胡思乱想,寒弓月却开了口。
“我寒弓月要娶的妻,即是是白痴也是不同。”
噗?
楚灵裳顿时脸黑到底。
即使是白痴也是不同?
他在骂她白痴?
白水仿佛没想到寒弓月会有这么一翻言辞。
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呵呵,我这个妹夫,还真是幽默,来来来,说说,你看上我家妹子哪点的,我要好好与家父交代一翻,毕竟,白依可是,我们玉浊门的三小姐,家父的眼珠子……说娶就娶走了……要不是家父身体突然抱了恙,早就杀到了清风门,坐到这问话的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