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的性子还真是古怪啊?
竟……
竟……与寒月……
呼吸一紧。
她怎会拿二人一起比较,楚灵裳,你何时学会了朝三暮四?
她与寒月,不过是有过几次救命之说。
何来的情?
无情又何来的朝三又何来的暮四?
她只要记住。
三月之后,她的身份是清风掌门寒弓月之妻,与寒月再无瓜葛。
心愕然一疼,身上的那千丝万缕叠成的光圈,猛地,四分五裂。
“啊……”楚灵裳失去了保护圈,直接向下栽倒。
砰……一声闷吭。
楚灵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一滚碌坐起,楚灵裳喘了很久,她很清楚自己离地面还有多远,甚至扬起的尘埃与自己的距离她一寸寸贴近的细微摩擦之音,她都知晓。
一切仿佛于耳廓之内不断放大,放大……这触及过于可怕。
她清晰记得那日她被寒月丢下马车,那马蹄踏地,也是这般清晰入耳。
塔塔塔……
楚灵裳一张清丽的面容立马冷若冰霜。
将身上沙土飞扬。
楚灵裳立于风中,她居然落在了清风膳食阁的必经路。
怪不得,会冤家路窄。
楚灵裳抬起桃花目,一身风尘却无一丝狼狈。
有些人还真是不知收敛为何物。
“呵,这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白依吗?”宁夏柯恶毒的声音带着嘲讽。
不要脸?
楚灵裳桃花目一眯。
“啊,怎么就不要脸了啊?”旁边,与宁夏柯为伍的几名十二殿的女弟子,附和着。
宁夏柯鼻子一哼,夹了楚灵裳一眼:“听闻,今个女人一大清早,就爬浊清峰了,还被丢下了来……你说丢人不丢人?
虽说,是掌门钦点的掌门夫人,可是,也没见得这么连脸都不要的,连婚都未成,就想爬上掌门的榻,还被掌门丢下崖,嗤嗤,还真不知道廉耻啊……”
旁边也有附和的。
“哼,就是,清风门现在可到处都是风言风语呢,还真不知女儿家的羞耻……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楚灵裳白皙的细指猛地一紧。
不知廉耻?
爬掌门大人的榻?
整个清风门都起了流言?
看来,她又欠了寒弓月一笔。
她要休息,明日还要继续,寒弓月已经答应她教她华剑一式。
她又怎能被几句话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