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长指一动,楚灵裳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坐在寒弓月身旁,距离之近,鼻尖相触,楚灵裳心里大惊,她何时与男子这般亲近过,也只有寒月除外。
寒弓月长指微曲,滑入楚灵裳的三千发丝,要不是身上被力量所捆,楚灵裳会直接跳出去。
那华贵冰纱的衣袖游走在她肌肤之上。
楚灵裳方寸大乱,直接怒吼。
“寒弓月,你放开我。”
寒弓月长指一挑,三千丝发洒落腰间,一枚青玉簪子已于指尖把玩。
“我说过,三个月后,我娶你。”
靠,她说不嫁,不嫁,不嫁,他听不懂吗?
楚灵裳快疯了。
再加上这般暧昧,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寒弓月的气息,冰凉,除了冰凉还是冰凉。
她甚至都能看到寒弓月袖口上的紫罗兰的繁华刺绣。
紫罗兰,为何都是紫罗兰?
楚灵裳失神。
一丝冰凉地触碰令楚灵裳回神。
他居然在触碰她的脖子?
“寒弓月,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
楚灵裳怒了,面前这人,还是那个冷傲云端,悲悯苍生,一个眼神都能将人冻成冰雕的云端之子吗?
一句话吼出,楚灵裳愣了,这句话太过熟悉。
寒月?
楚灵裳情绪猛地激动起来,却是动弹不得。
她深吸了口气。
“寒弓月,你我还未成亲,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寒弓月长指微顿,一缕青烟从那纤细的脖子上缓缓压下一枚银针已出。
冰凉的眸子一冷,居然下的是毁意冰针。
寒弓月缓缓站起:“你出去会很危险,留在我身边,会很安全。”
楚灵裳一愣,她实在未想到寒弓月会对她说出这么一翻话。
今日,寒月的话还系于耳边,再加上寒弓月,此时的话,楚灵裳心中莫名苦涩。
他竟松了她的束缚。
樱唇微抿,声音空洞。
“掌门大人,我是个不详之人,你最好离我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