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懊恼自己问此作何?
她的心何曾有过寒月,更不要说他寒弓月的身份。
可是,他偏偏不想就此陌路,寒月也好寒弓月也罢……不过,是他私欲。
“为何不言不语?”
寒弓月的语气沉闷。
楚灵裳心下悲凉,她不敢开口,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
情爱之物过于常伦。
你未意识,好似不存在,你若意识,它已扎入四肢百骨,融血入肉。
寒月啊寒月……
她楚灵裳与他寒月注定无了缘。
“寒月,我们两人本就陌路,若不是那日我重伤于你山脚,你我又岂会相识至此……”
本就陌路?
寒弓月的眼底竟开始冷若冰霜:“呵,还真是不该……心软……”
楚灵裳唇角紧抿,桃花目冷冷地注视着寒弓月,仿佛陌生人。
原来,情根丝,浮尘梦……
心底搅痛,她攥紧细指。
“既然,不该那就相忘五族……”
一字一句耗费了楚灵裳的五脏六腑。
寒月,不要再出现……
一身湿漉裙裳,楚灵裳一步一个水印,寒月,你要活着……好不好?
纤细的一抹与身边错过而去。
寒弓月长臂一环竟把楚灵裳带入环中,湿透的裙衫下的楚灵裳浑身一抖。
“你……”
一句话未完。
寒弓月竟开始解她的衣衫。
“啊……寒月,你放手……”
他怎能这般光天化日解女子衣裙,他是变态吗?
“身为一名医者,自然看不得自残……把衣裙换掉。”
理直气壮?
楚灵裳强忍着怒火,看了眼自己被强行甩于潭水前的月白裳袍,寒月还真知道如何将她惹毛啊。
咬牙切齿,楚灵裳身上仅着一件薄衫,清透如纱,湿答答地裹于那纤细曼妙之上,极为**。
“寒月,我让你放开。”
寒弓月薄唇抿的死死的,修长的手指下是那丝滑的触觉,他竟不愿松手,一丝懊恼染上眉心,他怎会一时失控?
寒弓月长指一松,声音幽幽:“你想于清风门生存怕是不如意才刚开始,宁夏柯早已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你要是只呆于仙药谷她将你如何不了,可是,你想自由出入清风上下,就必须学会折断绊脚石,学会变强变大,华剑术是你唯一出路。”
华剑术是你唯一出路?
呵,她竟忘了宁夏柯……她虽身上配带着清风掌教令牌,光明正大出入清风门的确如此,可是,暗箭难防,她却忘了。
楚灵裳桃花目凝视寒弓月许久,出声。
“就算她宁夏柯害我,杀我,又如何,我楚灵裳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还有,仙药谷不喜欢有陌生人,希望,寒月师兄不要再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