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箫帝看的莫名。
青龙却是倒吸了口凉气:“毒血兽?鬼谷子竟将这宝贝送给了你?依月姑娘你行啊……”
依月勾唇挑动弯弯细眉,那轻纱飘飘而动,毒血兽跳落于依月肩头。
依月淡淡开口:“家师,嫌我太笨,出来丢他老人家的脸,就将毒血兽曾于我,让我能保住他这个五族三地毒王头子的脸面罢了……”
青龙险些吐血,这等好事,他怎么没见他那个死老头子师父有过这般做派,果然,选错师父,倒霉一辈子啊。
天箫帝一脸不解与焦急:“青龙,何为毒血兽?小九的毒究竟能不能解?”
青龙紧了紧眉头,回道:“帝君莫急,毒血兽,乃是毒中精灵,它身上能入毒,也能解毒。
而且,小主子的毒,谷神医也已看过……”
“谷神医,如何讲?”天箫帝急急发问。
青龙浓眉拧了拧,道:“谷神医说小主子无碍,却不知为何,就是昏迷不醒……”
天箫帝眉头拧成了一团,最后看向依月,语气急迫:“依月姑娘,我不追究你擅闯风云殿,可,你得医好我儿……珍珠翡翠任你挑选,若不喜爱,条件任你开,如何?”
依月轻纱后的精致小脸有过一抹幽深,她盈盈下拜,开口:“要我医好,九殿下也无不可,不过我要一物,不知天箫帝君能否割爱。”
天箫帝:“你要何物?”
依月青衫裙裳,轻带飞扬,她轻轻开口,声音犹如流下清泉那般动人。
“我要五族三地,帝王家的通行令牌,不知天箫帝君,能否割爱?”
天箫帝一挑眉:“你要五族令牌?”
依月抬起清美的眼目,回道:“不是要,是借,三年归期。”
“借?”
天箫帝不解。
依月笑意一勾,仿佛有着她的一抹思量从眉宇间闪过:“五族令牌,三年归期,换三日后九殿下龙虎生辉,难不成,天箫帝君,怕我跑了不成,我就算在毒行天下也抵不过千军万马,何况,帝王宫内用药高人比比皆是,我自不会害了九殿下,帝君可愿一试?”
“本帝君只问一件事。”不愧是人族一帝,威严天成。
“为何,要五族令牌,如若你没能医醒小九,可知是死罪一条。”
依月闻言,眉头微动,声音幽然,她留下一句匪夷所思之一句。
“我不过是与自己立个赌约,想看看赌的是赢是输……
要是,三日后,九殿下未醒,你杀便是。”
……
九子宫
华丽的玉雕榻上躺着一男子,雍容俊逸。
突然,男子一个翻身而起,天玄墨视线模糊不清,眼帘内事物缓缓成影。
手上仿佛有着丝丝凉意。
入眼,是一袭青衫裙裳,铺满床榻一角。
是女子?
天玄墨刚要反手将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