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雪简直要青筋暴跳。
让他安静地换个衣衫就不行吗?
“江姑娘,何事?”
江芷烟诧异:“呀,凌掌教,你,你怎会如此这样?”
凌少雪磨牙,他能说,你家郎君,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不会是,凌掌教有夜游湖畔的癖好?”
癖好你个大头鬼。
凌少雪简直想大爆粗口。
怒气爆发,浑身一抖,衣衫竟一点点干了。
楚灵裳:“……”
江芷烟:“……”
凌少雪脚下生风,奔着招美台而去。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让楚灵裳忍俊不禁。
江芷烟看了楚灵裳良久,楚灵裳自是察觉,看江芷烟打量她,她勾唇开口:“江姑娘,若不是后悔来清风门?”
江芷烟摇头,漂亮到极美的杏仁美目流转生花:“我并不后悔来清风门,虽然,无有结果,我也心甘情愿一试。”
“哦,那难不成又要怪我,多言相逼了?”
“不……”江芷烟拱手相礼,贵雅一方,那青纱裙带,飘逸的如梦似幻。
“这次我不怪你,我要感谢于你,要不是你的言语相逼,我不会下定决心,来到清风门,他的地方。
一百年了,我未见过他,他从来都是飘渺悲悯,行于云端,遥不可及,叫人不敢碰触……所以我要谢你,让我见到希翼……”江芷烟樱桃红唇微启:“我心系于他一百余年,不搏一回,又岂能知晓是否悔恨终生……白依姑娘,情深意薄,相守太难,既已动情,何必收裹,这样于你于他终究皆是痛苦?”
楚灵裳猛地掀起眼帘,江芷烟已随着几名婢女,婷婷走向招美台。
既已动情,何必收裹,这样于你于他终究皆是痛苦……
不会的,寒月从未动情于她,又何来的痛苦,昨夜不是刚划清界限,从此陌路人了吗?
所以,江芷烟,你说的也对,也不对,只有一人倾注,又何来的两人之痛?
她会令自己不去痛的。
她要做的就是找到真相。
月白裙裳飘入尘埃,耳边,竟是嘈杂。
这些人在讨论着什么,竟如此激烈。
耳边的一字一句皆为清晰起来。
“呀,你说清风门掌门长什么样子啊?会不会是个千百八岁的老头子啊?”
“喂,我说你是不是白目啊,清风掌门可是在江湖帮被誉为云端之子,五族三地第二美男子,怎么就是个老头子呢,掌门一定是俊逸无双,长的极为好看……”
“我听说,这个掌门还没接任呢……”
“啊,身为掌门怎么会有人不接任啊?还真是怪人一个啊……”
“谁知道呢,我听说,这位寒掌门,脾气火爆的很,性格也怪异,动不动就将人丢下崖顶,还打人,长的也是奇丑无比……吓死人的……”
“啊,那你还来……”
“那又如何,这可是,五族三地第一大派的掌门,就算不是掌门也是清风门的管殿,像我们这平凡女子能嫁给清风门弟子为妻,那可是天大的福祉呢,你看看那边,那些个男子,各个捯饬的比女人还妖精,不就是听闻清风掌门不近女色,疑是喜爱男子吗,你看人家那斗志,你再看看你们这小胆……”
楚灵裳游走之间,差点没一趔趄摔在地上。
性格怪异,脾气火爆,还打人,长得奇丑无比,能吓死人,还喜爱男子……
不知道那张玉颜天姿的脸,听到这些不会不将清风山下这些个美人美男给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