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你可知错。”
突然,一声传来。
小白团子抖动的小身板猛地定在半空,接着,像是见到鬼了般嗷嚎一声,撇开四只小肉爪子疯了般就要往楚灵裳的袖子里钻。
寒弓月目光转冷,长指一捏,就将豆粒大的小东西揪了起来,长指一挥,雪白的一小团就消失不见。
寒弓月,立在草榻前,一身冰冷,目光如炬地落在楚灵裳身上,半晌,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一处寒潭
寒弓月看都没看就将怀中的人丢了进去。
眼看着楚灵裳的身体一点点下去,进入潭水之内,寒弓月依旧一动不动。
一刻,二刻,三刻……
“咳……”一声声的咳嗽声于潭底爆出,楚灵裳挣扎地扑腾起来,最后意识到冰凉开始往潭外爬去,寒弓月依旧不动于衷,只有一双冷眼望去。
楚灵裳仿佛冷的发抖,浑身缩成一团。
寒弓月注视着那团纤细的身影许久,许久,最后,才动,拦腰将人抱起。
骨篱谷
楚灵裳翻身下了白玉小榻上,在包裹内鼓捣着,不一会儿将屋门口做好警戒线,开始安心睡大觉。
可惜,某公子,视警戒线为无物,抬腿就进了屋子里。
楚灵裳看着进来的某男,瞬间磕巴:“你怎么进来的?”
寒弓月坐到了白玉小榻上,直接命令:“衣裳脱了。”
楚灵裳双手抱胸,双眼像是看禽兽:“你,你要做什么?”
不料,某公子直接一挥手,某女上半身的里裳白褂竟然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块胸衣遮体。
啊……楚灵裳尖叫,大骂:“寒月,你个变态,你要干什么?”
某公子,不高兴:“昨日上药也不见你这般大呼小叫。”
楚灵裳想杀人,拜托这位大哥,她昨天是昏死过去的,好吧。
“寒月……”
寒弓月拧眉:“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身上三十七道筋骨受损,寒气过重,要是想活,你乖乖把衣裳脱了。”
楚灵裳磨牙,脑子里疑问横生,怒视着寒弓月:“我昨夜不过就是乏了,睡了过去,为何,仅一夜间会寒气入体,筋骨受损?”
谁成想,睡了一觉就会成了这般天地。
寒弓月挑动眼帘,无一丝慌乱,将手中精致的白玉小药瓶一丢,转身大步离去:“涂抹全身七七四十九日,便会无碍。”
涂抹全身?
楚灵裳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一夜,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大片红云袭上面颊:“寒月,你混蛋。”
君子之礼,君子之礼……楚灵裳现在恨不得将寒月弄死,她虽不想嫁人一说,可是,被个男子看过身子,这叫她如何自处。
入夜,楚灵裳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已经一天没出过房门,原因很简单,她不知如何面对寒月。
就在她入梦乡的那一刻,大团黑影唤出,一个声音,在唤她。
“裳儿,你过来……”
“裳儿,你过来……”
“是谁?是谁在喊我?”楚灵裳周围云雾缭绕,五指不见。
“这里,我在这里……”那声音不断在响起。
楚灵裳皱眉,细指去拨眼前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