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雪抿了抿唇:“魔力复苏,于五族三地乃是生灵涂炭的大事,神族早已不知存不存在,现在魔力要是霍乱五族,只剩下人族与我们修真一族能与对抗族,灵族不问世事,无人知晓其存在之地,兽族与妖族更是恨不得天下大乱才好,人族虽强大,单论带兵打杖,攻城掠地倒是王朝,可是,降妖伏魔实属为难,何况,帝王剑妖斩依旧未现,此时此刻,要是开战,五族必是大乱,事态严重,我怕师父与七长老受不了,就暂时压下,弓月师兄,难不成,魔族真的要卷土重来?魔石不是已毁?”
寒弓月月银衫袍同月争辉,他飘渺的目光在听到魔石两个字,突然,眉心一蹙,好似不耐:“少雪,魔族复苏,你师父在半月前已是知晓。
现在你派清风门九主宫火系弟子去追查大批失踪婴儿的去向。”
“是,弓月师兄,师父那边?”凌少雪欲言又止。
“天尊,那里我会处理。”
寒弓月就算静止不动,但一句话,依旧悲悯天下,仿佛苍生立于脚下,这云端之子绝不是浪得虚名,甚至形容于这个人都是一种亵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踏浪衣袍,月光之魂。
凌少雪撇嘴,他这位师兄还真是千年祸害人的妖精啊!
突然,起了抓弄之心。
“那个,弓月师兄,打扫阁弟子白依因盗取叶精灵被禁足于骨篱谷。”
一句话如石沉大海。
见,寒弓月身影不动,凌少雪一咬牙:“她可是一直在打听一个叫寒月的弟子,甚至托别系弟子。
而,本派的确有个叫寒月的弟子,容貌尽毁,终日以面具遮面,修为极佳,是十年前那批历练弟子,过十二殿三大关阵的弟子之一,昨日刚回清风门,弓月师兄你可记得那名弟子?”
“你认为我会记得?”
云淡清风的丢了句反问。
凌少雪差点吐出老血,好嘛,交谈不下去了。
逼他出狠招啊。
“弓月师兄,白依,不会是盗取叶精灵的真凶。”可惜,他错了。
看着某人依旧端的冷傲无双,凌少雪挫败的想吃人,他倒要看看过几日后,某人还端得不端的住。
待,凌少雪下浊清峰的那一刻,寒弓月也一同消失于灵月阁前。
骨篱谷,寒弓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月银华衫,入鬓长眉一拧,大袖一挥,藏青蓝衫袍于风中抖动,一张白玉面具遮下玉颜天姿。
她竟一直打听寒月。
一步,二步,三步……寒弓月望着前方的小庭阁院宇,眼光扫过光秃秃的地面,大手一挥,满园的紫罗兰,花香四溢。
楚灵裳睡的正香,突然,身子陷入一望无际黑暗。
一恍惚,她仿佛走在一条青玉小路上。
走着,走着,仿佛累了,可是,她却还是不知疲倦地走着,到了最后,仿佛奔跑起来。
终于,她仿佛跌倒下去。
是什么在响?
叮叮……咚咚……
何物在作响?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青石铺路的一条小路。
是这条青石小路。
如画的眉头蹙起,脚步不由自主地向那处走去,只见不远处一颗巨大的桃花树下隐约有两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只是,这次不再模糊不清,她看得极其真切。
只见,女子一袭月白罗裙,嘴角是一抹灿烂夺目的笑容如此真实地倒印在她的眼底之内,仅瞬间楚灵裳眼底错愕顿然晕染开来。
那是张清丽的五官,空灵的桃花眼,高挺小巧的鼻梁,樱红齿白的唇勾勒在白皙如玉脂的小脸之上,明滟动人,她不华美不娇艳却有一股无人能敌的清透醉人,好像踏着晨光行在浩瀚骇浪的清女,清丽动人,不施粉黛却有着让人难以忘掉,尤其是那对淡淡的梨涡,清冷的眸子,竟有着惊艳之美。
太过熟悉的容貌,太过熟悉的五官,太过熟悉的表情,竟都让楚灵裳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