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冰凉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深,看来他还得走趟江湖帮。
“我自己酿的酒,自然是想喝就喝。
美酒配鱼,实属天作之合,竟尝你烤的鱼,今日尝尝我的手艺,一进我同门师兄的身份。”
楚灵裳注视着递过来的鱼儿,外焦里嫩,金黄喷香。
她并没去接,又是灌下一口酒后冷冷说道:“我记得,清风门弟子门规,不可饮酒。”
寒弓月手一顿,看了看她垂在衣裳下的细指,刀削薄唇一冷:“我是散门弟子,没有这些束缚。”
楚灵裳早已料到,若不是散门弟子,断不会如此张狂。
半坛入腹,楚灵裳已染上了酒意。
“为何三番五次帮我?”
“为何在宁夏柯出手时替我出气?”
“为何替我疗伤?”
“为何不揭穿我?”
“就不怕我是来霍乱清风门的?”
“我身份不明,被人追杀,厄运缠身,你身份清风门弟子,竟不动于衷,真不怕我有一日将清风门搅到天翻地覆……臭名远扬?”
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嘶吼着……
“为何总是出现在我面前”
死的沉默。
良久,寒弓月才开口。
“你认为我对一个修为全无之人会放在眼里,还是你认为偌大的清风门会惧一个冒名顶替的假弟子,如若有一日,你真起了害清风门的心思,我也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绝不留情。”
夜风凄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冷席卷楚灵裳的心尖。
绝不留情?
捏死一只蚂蚁?
好
好
真好……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楚灵裳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小阁。
只可惜,还未等到门口,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
“你……”
还未等她惊呼完。
寒月就压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切近她的四肢百骨,白玉面具下仿佛燃烧着炎炎烈火,那双冰眸冷的吓人,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楚灵裳。
砰砰砰……
两人的心跳相交
楚灵裳酒意醒了三分,意识到自己与寒月贴的过于相近,就开始挣扎,寒弓月却死死地攥着楚灵裳的左手皓腕,或许是寒弓月的气场过于庞大,或许是寒弓月用力过猛,楚灵裳突然就没了力气挣扎,她竟痴痴的笑了,眼底有了一丝疯狂,指着寒弓月,吼道:“你为何就不能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