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裳只觉得眼前金星四射,死死地按着寒月的长指,不退分毫,这妖精怎会就不懂男女有别之分,楚灵裳闭了闭眼睛,看了眼自己已是里裳的裙装,羞愧难当,低头,道:“寒月,留下药,我自己来。”
寒弓月看了楚灵裳良久,突然,长臂一伸将楚灵裳于榻上抱起。
楚灵裳一惊:“寒月。”
寒弓月眉宇冷漠孤寒:“宁夏柯为了报复于你手中藏有伤经络的断香散,这种漫了剧毒的断香散若是三个时辰内不解,你的筋络必有损,三日内体内溃烂,最终成为废人一个,你辛辛苦苦地入清风门难不成就想成为一个废人?”
楚灵裳挣扎的手一顿,宁夏柯可真是狠啊,为了报复她竟想出如此狠辣之法。
废人?
她答应阿公,又怎能成为一个废人呢?
指尖力度松却,她抬头问他:“你为何要三番五次救与她?”
衣裳叠落,轻纱落地,一具美人玉身缓缓入了药浴之内。
耳边是他的话回**:“就当我喝醉了。
楚灵裳于水雾缭绕下注视着依榻而卧的男子身上,男子白玉面具上遮着一块青纱,算他还是个君子,哦,妖精君子。
可是,那长指勾起裙衫不经意冰凉游走肌肤上的触觉竟令楚灵裳于脑海内挥之不去。
过了许久,楚灵裳对着好似睡熟的寒弓月轻唤一声:“寒月?”等了半晌,无人回答,眼帘发沉,竟睡了过去,就在楚灵裳脑袋撞到木桶上时,一双冰凉的大手将她昏昏欲睡的脑袋托入掌心。
寒弓月薄唇微弯:“这小糊涂的毛病还是没有该。”
楚灵裳好似睡得极好,小脸蹭了蹭,好似找个舒服点的位置,如画的眉头皱成一团,嘴内嘀咕着:“寒月,你究竟是何妖精啊?”
寒弓月失笑,那天地垂成的风骨,瞬间天地都跟失了色。
“裳儿,一百年前你也是这般问过我,你可还记得?”
楚灵裳处于梦中,仿佛进入了极美梦幻之地。
寒弓月微弯下身子,藏青蓝衫袍抖飘渺一地。
白玉面具已握在手心:“裳儿,这张脸你是否再不愿看到。”那张天人玉颜,长眉入鬓,俊美绝伦,那双眸子清冷如冰,悲悯苍生。
寒弓月静静半蹲于浴桶前,突然,一团蓝光大作,寒弓月宽大的长袖一挥,楚灵裳被银光包裹其内。
幽蓝色光团内走出一个妙龄女子,鹅青的华丽衫裙衬得女子娇美绝艳,女子嘟着小嘴,见到寒弓月惊喜万千,跑了过来,拽着寒弓月的袖子一顿摇晃,声音犹如蜜饯般甜美:“月,我这次竟快了半日有余,你怎么不夸夸我呀?”
寒弓月美目依旧清冷,不过那冷傲的唇角竟有了一丝愉悦的弧度:“嗯,还算有长进。”
妙龄女子闻言,笑容灿烂,犹如漫山花开,步子遥逸,鹅青的裳裙飘逸间一朵紫罗花的玉坠十分精美,女子开口:“月,你何时回去啊,你都离开了三千年了,你是不是不管事物了,是不是也不管我了?哼,都几千年了,我见你的次数都有限……我不管你快回来陪我。”
寒弓月笑的拍了拍女子的丝发,似乎有了思量,良久他开口:“乖,等你生辰,我就回去陪你。”
女子笑的咧着小嘴:“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我就将大门锁了,让你进不去。”
寒弓月薄唇微勾:“好了,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说罢,指尖一点,那一身曼妙的妙龄女子不见了踪影。
寒弓月望着窗棂外的日头,又是月圆,竟三千年了,是久了些,看来也是该回去了。
宽袖一挥,银光退去,寒弓月弯腰将楚灵裳抱出,指尖银光聚拢,青纱遮住他的眼目,缓步他将楚灵裳放于榻上。
长指游走,那雪白的裙裳已系住曼妙的身姿,寒弓月扯下青纱,对上楚灵裳的睡颜,三千丝华铺满木榻,肤白玉脂,那清冷的桃花目闭着,长睫微微闪动,樱唇微启,这张脸他有一百年没见过了。
修长的玉指细细描绘,如画的眉骨微皱,寒弓月入鬓长眉微拧,指尖已落在其上,轻轻将其舒展。
良久,飘渺的男音回**夜幕之内。
“裳儿,你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