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出手?难不成不知清风门下门规是何物?”步林一脸严肃,看着地上翻滚不止的宁夏柯,浓眉一拧,这批弟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啊。
膳房内瞬间鸦雀无声,只留下哀号不断的宁夏柯。
“蒙奇,将宁弟子先送去药阁。其余弟子都跟我到戒律阁。”步林大手一挥。
楚灵裳心底一动,第一天就入了戒律阁还真是她楚灵裳该有的命。
戒律阁内
看着依旧跟在她身旁,入戒律阁如入自家药园子的寒月,楚灵裳就有了磨牙霍霍的冲动,这妖精就不怕被清风门哪个修真仙人给它扒了妖皮?
她发现她好不容易进入的安宁,再次支离破碎。
心中一股怨气上涌,无论无何,她不能滋事,她答应阿公要过安稳度日。现在人已在清风门内,她怎么会辜负阿公一翻心思。
缓缓压下心中的怨气,楚灵裳跪立笔直。
就听上方传来步林的声音:“说吧,到底是谁放着平稳日子不过非要惹事生非不可,你们以为不说,我步林你不知今日事尾元末?”
“将叶精灵,叫来。”步林吩咐。
“是,步管殿。”
楚灵裳拧眉,叶精灵难不成是那个池水里的那个叶子精吗?
不大会儿,那名弟子回来,表情有些为难:“步管殿,叶精灵,叫不醒。”
步林脸色不变,仿佛早就料到,大手一挥,话锋一转:“白依师妹,你来说。”
楚灵裳猛地一惊,再看身边哪里还有寒月的影子,如画的眉头一拧,扫了跪了一圈的众多弟子,她开口:“步管殿,可是要问事情始末?“她声音缓缓而出”宁师妹用膳时不过与我打声招呼,不料,手下一滑竟摔碎了碟碗,划伤了手,我们众弟子一时震惊竟忘了相救,还劳烦步管殿前来实属不该,白依在此将事情前后说个清楚,相信步管殿定有定夺。”
楚灵裳不再多言,步林是何等聪慧之人,一听就不是那么简单,宁夏柯,性子跋扈善妒,仅一日不到就得罪了许多门下弟子,若不是灵根极好,早就被火凤凰赶出火炬阁了。
前后一想,步林开口:“今日所有滋事弟子罚跪一日戒律阁,明日晚饭前每名弟子将清风门门规写一百遍交于我。”
说罢,戒律阁的大门一关,楚灵裳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突然,有一只手缓缓按在她的肩上,楚灵裳一惊,差点尖叫出声,身子缓一缓,她瞪着面前出现的寒月。
这妖精居然还敢出现,就不怕被人发现?
寒月突然一挥那宽大的袖子,周围瞬间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犹如天河星幕,四周的人居然消失了,楚灵裳猛地站起:“寒月,你在做什么?这里是清风门,你是妖,难道不怕被封禁锁妖塔,成为妖魂吗?”
她气喘吁吁的骂了一通,突然,发现,寒月居然勾唇在笑。
楚灵裳气急:“你笑何?”
寒月缓步上前,薄唇微启,那熟悉微冷的声音缓缓而出:“那日天字一号你也是这般泼妇骂街。”
泼妇?骂街?
楚灵裳气的差点呕血。
只要遇到寒月这妖精,她楚灵裳就会理智全无。
“寒月,你为何会来清风门?你?”
话音未落,楚灵裳就被包裹在藏青衫袍之内,接着两个字,轻落于楚灵裳耳内,带着飘渺:“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