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美的笑音那般清脆。
突然,前面一个修长雪白身影闯入眼帘,雪白的衫袍与日争辉。
是男子的声音不清晰地传来。
“都说了让你慢些跑,怎就如此不听话?”
“对了,这就断魂草,我记得我刚才说过……”
“今日日头微冷,不能去寒湖了……”
“昨日烤鱼,前日烤鱼,今日还烤鱼,你还真是吃不够……”
男子的声音似乎无奈却十分溺宠。
声音渐行渐远,画面在转动。
是何人在怒吼。
“不,你不要死,你要活着,我不要你死。”
楚灵裳猛地坐起。
她转了转眼球,神志开始清明,她知道自己已经冷汗一身,瞟了眼桌上的玉箫,静静地躺于桌面。
她竟又在做梦,为何,她会接二两三梦见不同梦境,都真实的领她可怕。
如果……
楚灵裳猛地掀被而起。
一柱香后。
她坐在一间小酒馆内:“小二,给我来壶最烈的酒。”
咣当,一锭银子放在桃木桌面之上。
小二一脸为难地看着桌上的银子。
“那个,客官,酒,酒在七日前就停卖了……你看看点别的吧,瓜子,毛豆,花生米,醉子鸡……你要哪个,应有尽有。”
楚灵裳桃花目一瞪,空气都开始低气压,白玉指尖冷冷指着一处,醉生梦死小酒馆七个大字上,语气逼人,像是你要敢说不,她就要揍人一般:“你一个酒馆,居然没酒卖小菜,你难不成看我形单影只,欺人太甚。”
楚灵裳的确气的不轻,酒馆不买酒该买下酒菜?
她不过想醉上一把,可是,竟告诉她酒没了。
小二吓了一跳,一脸惧意,磕磕巴巴:“那个,客官你来的有些早,我们拆招牌的师傅前天伤了手,拆的慢了些,不过客官你可以仔细些看那个酒馆的酒已经拆了半个了……”
楚灵裳眉头一拧,一眼望去,那个酒字,还真是拆下半个。
她以手支头:“我还真是个能人,居然进了酒馆,酒馆连酒都没了。”
小二挠头:“那个,客官这不赖你,我们这也是无法,也不知怎么的七日前,五族三地的酒都在一夜内消失的无影无踪,领我们这些酒馆只能还行做菜馆了。”
一夜间五族三地的酒都空了。
好似,在皇城客栈,那两个小二也曾说过,是什么酒妖将酒都喝光了。
如画的眉峰拧起,罢了罢了,既然无酒她就回去睡觉,明天好上清风门。
突然,一阵优美动听的琴音传来。
楚灵裳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僵,目光如炬,抬头观看,酒馆正中一处不大高台,一名身着的青纱衣裙的女子正抚琴而坐,弹的一手好琴,弹音可谓声情并茂,情谊深深,琴瑟声声滴入于心。
琴音可悲可泣,动听非凡。
“这是何曲?”
小二生怕这姑奶奶发火,忙解释。
“这曲子名叫缘絮花飞意,是一曲痴情的曲子,这女子痴念情郎,却无缘情归一处,为见情郎一面,每日在这弹琴。”
可是,楚灵裳的思绪却游走起来,那日夜幕初醒,月色怡人,男子惊为天人的背影端坐于紫罗兰花海之内,那样的飘逸若仙,丝丝入扣的琴音也是如此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