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办法。
只能靠此吓退她。
她定然会先震惊,后觉羞辱,随后放一句“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就当我瞎了眼”后,就怒而离去。
“唉——”正想说些什么,她却忽然眨了眨眼睛,同时松了口气,微叹一声。
沈长熹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有微微不解。
叹气作什么?
乐赢明白了:“你想和我做那种事?”
又怕自己说的不明白,于是也将话细细剥开了来讲:“就是男人和女人脱了衣服,在床上打一架,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对是不对?”
沈长熹沉默了。
乐赢见他沉默,以为自己说错了,只好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一遍:“对是不对?”
目光直白又真诚,让他一时微讪。
他清咳一声,脸色微微不对劲:“……对,你竟这样清楚,倒、倒是我小瞧你了。”
乐赢有些不可思议:“就是这样?原来只要我和你做这种事,你就愿借兵于我了?吓我一跳。”
她还以为,要她事成之后分他一半兰召国土。
原来只是这样。
沈长熹越发沉默了。
“现在就做吗?做完明天就能借我兵了吗?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里?哦,我那里不方便,哥哥在睡觉,还是去你那里吧。”
“你……”沈长熹忽然变成了口吃,“汝焉篁、你……”
乐赢皱眉:“叫我乐赢吧,这是我小名,还有,我现在姓高,你注意一点,别叫人认出我来了。”
沈长熹长长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这样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三昧真火都烧不穿的脸皮。
乐赢觉得他想反悔。
这么好的交易,几位国师教过她,所谓王者风范,便是要抓住一切可乘之机,无机可乘时便静待时机,不出手则罢,一出手便要一击即中,决绝果断。
而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没理由放过。
她决定先发制人。
双手迅速抬起,环住他的脖子,踮脚,在沈长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唇瓣软软相贴。
沈长熹瞳孔放大,只感觉到唇上软软的,凉凉的,还香香的,如同东楚的糯米糕,触之软嫩香甜。
鼻尖相贴,呼吸纠缠,他手不自觉就环住了她的腰,冷香满怀。
沈长熹猛得推开她。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皱起了眉,恶狠狠地看他:“你干什么!想反悔不成?”
夜色下,沈长熹满脸通红,耳坠在空中轻轻晃动,铃声一般清灵,如同此刻乱了心房的少年。
“汝焉篁!你干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啊!”
他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这行为代表着什么。
果然,她恼了:“你果然就是想反悔!你怎么这样!沈长熹你果然是个兵痞子!”